說著，他從腰間拔出盒子炮。
孫德勝也從懷裡掏出一把破舊的南部手槍，那是他從晉綏軍帶出來的。
“你先來。”
李雲龍說。
孫德勝也不客氣，雙腿一夾馬腹，黑馬開始小跑起來。
他在顛簸的馬背上，舉起了槍。
“砰！”
槍聲響起，遠處的酒葫蘆晃了一下。
“砰！”
第二槍，酒葫蘆被打得轉了個圈。
“砰！”
第三槍，繫著酒葫蘆的繩子應聲而斷，葫蘆掉在了地上。
三槍，全中！
張大彪和幾個警衛員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槍法，這騎術，簡直神了。
李雲龍看著地上的酒葫蘆，又看了看孫德勝。
他哈哈一笑，把自己的盒子炮收回了槍套。
“不比了。”
他很乾脆地說道，“老子認輸。”
說完，他翻身下馬，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從口袋裡掏出菸袋鍋，慢悠悠地裝上菸葉，點著了，美美地吸了一口。
孫德勝也下了馬，牽著馬，走到他面前，眼神里帶著一絲疑惑。
按照約定，這個人該走了。
可他這副樣子，哪有半點要走的意思？
“你……”孫德勝剛想開口。
李雲龍吐出一口煙，抬起頭看著他。
“孫德勝，你馬騎得是真好，槍打得也準。老子服了。”
孫德勝沒說話，等著他的下文。
李雲龍磕了磕菸袋鍋，看著遠處的呂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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