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幹得出來。
“……我記住了。”
王懷安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行了，別一副哭喪臉。”
李雲龍又恢復了那副混不吝的樣子，“他楚雲飛還不敢把老子怎麼樣。老子這條命，金貴著呢。閻王爺想收，都得排隊。”
他把菸袋鍋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身。
“把那兩樣禮物給我包好。明天，咱們去會會這位黃埔高材生。”
第二天一早。
天剛矇矇亮，趙家峪的村口，李雲龍一行十三人已經準備妥當。
李雲龍換上了一件半新的軍裝，腰裡彆著那把繳獲的勃朗寧。
張大彪和魏大勇分列左右，身後是十名精挑細選出來的戰士。
這十個人，一個個精神抖擻，眼神像狼，身上揹著擦得鋥亮的步槍。
王懷安把兩個用紅布包著的長條包裹遞給李雲龍。
“老李，一路小心。”
“放心吧。”
李雲龍接過包裹，翻身上馬，“看好家。”
說完，他一抖韁繩，帶頭向東而去。
十三騎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晨霧瀰漫的山道里。
一路向東，出了八路軍的防區，地上的景象就漸漸變了。
沿途的村莊，能看到晉綏軍的散兵和哨卡。
那些兵，大多軍容不整，懶懶散散地靠在牆角曬太陽，看見李雲龍他們一行人騎馬過來，也只是抬了抬眼皮，沒什麼反應。
張大彪撇了撇嘴，低聲對李雲龍說：“團長，你看這幫傢伙，歪瓜裂棗的，哪有半點兵的樣子？就這德行，還想跟鬼子打仗？”
李雲龍吧嗒著旱菸，沒說話。
晉綏軍的大部分部隊，不就是這個德行麼。
吃空餉，欺壓百姓，軍紀渙散。
但楚雲飛的三五八團，會是這個樣子嗎？
他對此，反倒有些期待了。
“團長，我還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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