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浩二帶著隊伍進了趙家峪。
村口沒有哨兵，沒有拒馬，連一條狗都沒有。
路中間丟著兩件破棉襖，一隻鞋，還有半袋撒了一地的小米。
走得急。
兩個尖兵端著截短的三八式，貓腰摸進了第一排窯洞。
一分鐘後回來，搖頭。
“沒有人。灶臺是熱的，鍋裡還有半鍋糊糊。”
渡浩二嘴角動了一下。
八路軍有預警體系，他早就知道。
但這個速度，說明對方只來得及跑人，來不及搬東西。
兵工廠和彈藥庫，應該還在。
他用日語下了命令，聲音壓得很低。
隊伍分成四組，每組五十人，分頭搜尋。
第一組搜村西，第二組搜村東，第三組搜村北，第四組直奔後山方向，目標是找到兵工廠入口。
渡浩二自己帶著十幾個人，留在村中央的打穀場上，充當指揮和預備隊。
打穀場空蕩蕩的，地上還曬著幾片沒收的蘿蔔乾。
一切都指向同一個判斷：八路軍來不及準備，倉皇逃走。
渡浩二鬆了口氣。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手繪地圖，劃了根火柴，攏在掌心裡看了兩秒。
火柴滅了，方位記住了。
按照之前的情報，兵工廠在後山葫蘆溝。
他正要下令第四組加速搜尋後山，一個士兵小跑過來。
“少佐，村西頭髮現一口枯井，裡面有聲響。”
渡浩二皺眉：“什麼聲響？”
“像是……老鼠。”
渡浩二猶豫了兩秒。
“去兩個人看看。”
兩個便衣士兵端著槍，朝村西頭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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