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布條掛在灌木上，軍帽丟在石頭旁邊，還有幾個彈殼散在路邊。
走了六七里，後面傳來槍聲。
山田次郎的先頭部隊追上來了。
張大彪讓兩個連佔住山脊，架好機槍。
日軍先頭小隊衝到三百米處，張大彪下令開火。
打了不到五分鐘，兩個機槍手打掉了三條彈鏈，日軍先頭小隊被打趴在路邊，死了四五個，傷了七八個。
張大彪沒戀戰，打完就撤，往山後跑了。
日軍後續部隊趕到的時候，只看到山脊上留下的彈殼和幾個空彈藥箱。
——
山田次郎到的時候，先頭部隊的中隊長來報告。
“追上了，交火約五分鐘，八路軍往西跑了，火力不強，約兩個連。”
山田次郎下了馬，看了看地上的痕跡。
彈殼、布條、一個破軍帽，還有一鍋沒滅的營火，灰還是熱的。
他蹲下來，摸了摸灰。
“繼續追。”
——
追了兩里路，前面出現了謝寶慶的假陣地。
沙袋碼了三排，插了兩面紅旗，幾個稻草人穿著灰軍裝站在壕溝裡，遠處看跟真的一樣。
日軍先頭部隊停了下來，中隊長用望遠鏡看了一會兒，派人迂迴包抄過去。
繞到側面一看，稻草人。
中隊長把稻草人踹倒了。
山田次郎聽到報告，沒說話。
他把地圖開啟看了看，又合上。
“加快速度。”
——
又走了三里，路邊的草叢裡有人哼哼。
日軍搜尋兵過去一看，兩個八路軍傷兵。
一個腿上纏著帶血的繃帶，一個胳膊吊在胸前，臉上一片汙漬，縮在草裡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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