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夫接道:“一點都不空,我在西區劃出一片地建了葡萄園,配套辦起兩家酒廠:一家專釀紅酒,一家主產大麥啤酒。如今農場每天穩定外銷七千多枚雞蛋、五千斤鮮奶;其餘作物尚在生長期,但奶和蛋已是日日供應。”
高天佑點點頭:“行。你抓緊註冊一家乳品公司,就叫‘晨曦牛奶’。不光賣原奶,還得打出自有品牌。”
他倒不是非得做乳業,主要是眼下每天五千斤鮮奶,合起來就是幾噸;再加上系統空間裡存著的奶源,本就不少。只是目前空間養殖規模還不大,否則存奶量只會更多。這些奶全都鎖在系統裡,保鮮如初,等會兒正好拿出來,做一款真正高階的自有品牌鮮奶,農場空間產出的奶,品質可比市面上那些牧場牛仔擠出來的,高出不止一截。
正好能切入高階市場。如今鮮奶價格親民,可幾十年後,光是清晨一杯牛奶就得十幾美元。
所以他只留夠自己日常飲用的量,其餘全部囤積起來,等將來高價出手。傑夫聽完立馬接話:“老闆,我已註冊了‘天佑牛奶製品有限公司’。”
高天佑一愣,脫口而出:“這名字聽著,倒像我親手擠出來的奶。”
眾人鬨堂大笑。傑夫撓撓頭,略帶靦腆地解釋:“老闆,我是琢磨著,‘天佑’本身就是響噹噹的大牌子,掛上這名字,咱們的奶價自然水漲船高;往後天佑集團越做越強,品牌價值只會更硬氣,銷路也更穩。這也是為啥農場剛起步,就順利拿下訂單,蒙大拿州所有連鎖超市都搶著收我們的雞蛋和鮮奶,我還得勻出一部分直送西雅圖的天佑製造基地。眼下產量有限,要是擴產到位,全美市場都能鋪開。”
高天佑點點頭:“行,你說得在理。農業這塊兒,我全權交給你。不過像稻穀、小麥磨成的麵粉這類主糧,目前市價偏低,咱們可以按戰略物資長期儲備。農場裡建一座大型倉儲中心,別有顧慮,存滿了就發訊息給我,我來安排秘密轉運。我另有隱秘倉庫,等真到了糧食緊缺那會兒,這些就是硬通貨。反正資金不是問題,成本不用你操心,你只管琢磨怎麼讓每一分投入產出最大回報。”
傑夫聳聳肩,爽快應下:“沒問題,聽老闆的!說真的,您這眼光真長遠。對了,老闆想騎馬嗎?我特意為農場挑了一批良駒,其中兩匹汗血寶馬格外出眾,一直給您留著呢。您只需去鎮上配套騎裝,就能縱馬馳騁草原了。”
高天佑笑道:“好,今天先不急,明早我早點過來刷馬。”
傑夫豎起大拇指:“沒想到老闆還懂牛仔規矩,他們每天睜眼第一件事,就是給坐騎洗刷餵養。”
聊著聊著,兩人便一道登上附近的小山坡,俯瞰整座莊園。視野開闊,大半個牧場和水源盡收眼底。
當晚,莫妮卡留在尤他鎮,那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高天佑則帶著劉雅、張曉、劉梅、白月常返回海倫娜的別墅。
接下來的日子,他就在農場策馬閒逛。待滿一週,又和大家一同啟程,回西雅圖莊園好好休整一番。
可月底臨近,他正盤算著悄悄回一趟港島,把系統空間裡的牛羊、雞鴨鵝全運過去,外界才過一個月,空間裡已悄然流轉十個月。牲畜早已育肥成熟,蔬菜也輪收了好幾茬;除了他精心打理的藥圃,其餘作物早已反覆收割多次。
此刻,空間內雞蛋已堆成數百萬顆,大米、麵粉更是堆積如山,全是戰略儲備。他每次往港島柴灣倉庫發貨,雞蛋只放十萬枚;大米、麵粉暫不外調,倒運了些土豆、紅薯過去。至於活畜,沒法久養,再拖下去肉質就發柴了。
正準備動身,莫妮卡和白月常卻各自遞來一份化驗單。高天佑掃完,抬眼看向二人:“你們打算怎麼安排?”
白月常乾脆答道:“當然生下來啊,還能打掉不成?”
高天佑點頭:“我當然希望留下孩子。我的意思是,莫妮卡是繼續上班,還是提前休假?阿常呢,是留在西雅圖,還是跟我去紐扣?我在華盛頓州的事基本收尾了,接下來重心會轉到紐扣。”
莫妮卡想了想:“肯定去紐扣。我才剛滿兩個月,還能再幹一陣子。不過要是肚子顯懷太快,我就回這兒待產,總不能讓人知道這事,又沒名沒分的,多難堪。但你得先說清楚:我生的孩子,將來有沒有繼承權?這點很關鍵。”
高天佑坦然道:“結不結婚只是個形式。只要是我的血脈,繼承權絕無爭議,你儘管放心。別的也不用擔心,我在鷹醬忙完這幾個月,就轉戰歐洲,打算買座古堡安頓下來。到時候全家搬進去住,那才叫真正的身份象徵。”
白月常眼睛一亮:“太好了!古堡我只聽過沒見過,真想去住住。”
劉雅、張曉、劉梅三人聽得直羨慕,天天湊在一起,怎麼偏偏輪不到自己?她們哪裡曉得,這事高天佑本就能自主掌控。
高天佑拍板:“那就定下了,你們收拾行李,明天飛紐扣。”
交代妥當,他獨自駕車前往天佑大廈。保安見董事長深夜到場,以為要加班,一個個繃緊神經,巡邏更勤快了。
他徑直上了頂樓董事長辦公室,整層空無一人,他仔細巡查一圈;又走上天台,環視四周確認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