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也太牛了吧!”斯佩麗終於忍不住了,壓低聲音驚呼起來,看雪貝貝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神仙,“貝貝你這手藝要是傳出去,外面的各大財團得瘋!長魚集團砸了幾個億都沒搞定的專案,讓你在家搓保鮮膜給搞定了?!”
相比起斯佩麗的興奮,旁邊的傅灰在震驚過後,眉頭卻深深地皺了起來。
他看著那株活生生的月露草,語氣有些凝重:“貝貝,這技術太危險了。如果用災厄當跳板就能隨便把遊戲裡的東西帶出來,萬一哪天……”
“行了,把你腦子裡那些毀滅世界的劇本收一收,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雪貝貝直接打斷了傅灰的憂慮,翻了個白眼說,“你以為這層防偷吃的保鮮膜是那麼好搓的嗎?”
“災厄本來就是見了植物就啃的餓死鬼,想讓它們老老實實當保鏢把草帶出來,還不准它們偷吃草裡的生命力,我得把精神力分成幾百股去微操。就為了給這一棵破草套膜,我前天晚上足足在花房裡搓了十分鐘,眼睛都快盯瞎了!”
傅灰聽完,表情凝固了一下:“……十分鐘?”
他在心裡默默吐槽:大姐,打通兩個世界的壁壘,完成跨維度的物質偷渡,你居然管十分鐘叫“足足”?
這要是讓長魚集團那幫禿頭科研人員聽見,怕是要當場跳樓給你看,這難道不是“區區十分鐘”嗎?!
不過吐槽歸吐槽,聽雪貝貝這麼一抱怨,傅灰懸著的心確實又放下了一大半。
他太瞭解雪貝貝這個人的尿性了。
這女人雖然本事通天,但骨子裡是個極其怕麻煩的懶人。
搓一棵最低階的月露草都要花十分鐘去精細微操,以她的耐心,絕對不可能為了倒賣聖安娜大陸的物資,整天坐在家裡當流水線女工搓保鮮膜。
沒有量產的可能,自然也就不用擔心……。
“諾,給!”
就在傅灰暗自鬆氣的時候,雪貝貝突然手腕一翻,直接把手裡那株水靈靈的月露草遞到了他面前。
傅灰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指著自己的鼻子:“給我?”
“廢話,這兒除了你,難道我還能餵給爆裂神錘吃嗎?”雪貝貝白了他一眼。
旁邊的斯佩麗一聽這話,頓時不幹了,湊上來抗議:“喂喂喂!這就太狡猾了吧!憑什麼見者有份的事,只有傅灰有,我沒有?我剛才可是連老命都豁出去了!”
“別鬧,這玩意兒給你除了當盆栽看,你還能拿它炒菜吃啊?”
雪貝貝沒好氣地一巴掌拍開斯佩麗伸過來的爪子,轉頭看著傅灰,神色認真了幾分,“傅灰,我記得在你名下不是有一間獨立運轉的生物醫藥研究室嗎?你把這株月露草拿回去,切片也好,化驗也罷,看看能不能研究出它在現實世界裡的有效成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面前兩個老搭檔:“這種跨界偷渡的原材料,放在現在確實算是個稀罕物。但以後的事,誰又能說得準呢?早點摸清它們的底細,總比將來兩眼一抹黑要強。”
雪貝貝這番話一齣口,原本還在打鬧的斯佩麗瞬間安靜了下來,傅灰臉上的表情也徹底嚴肅了。
確實,他們三個都不是傻子。
災厄在現實世界沉寂了這麼多年,偏偏在《聖安娜大陸》這款跨時代的全息遊戲公測前後重新冒頭。
不僅遊戲裡有災厄的蹤跡,現實世界裡也開始出現和因果律、歸零庭掛鉤的怪事。
這絕對不是什麼巧合,而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訊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