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息打在口罩，但依然有絲絲縷縷鑽進黃金顏的耳朵，她縮了縮脖子，抬頭望去。
那人神態專注，動作輕柔，琥珀眸裡含著笑，是自己無數年裡從未見過的樣子。
沒有奉承、算計，而是她真的很開心…跟自己？
“你的眼睛很像黃金…”
“嗯？”
黃金顏沒再說話，餘善只當她誇自己眼睛好看，繼續替她梳理頭髮。
說起來，偽人這頭髮到底是什麼材質的？怎麼又順又亮，還不沾灰？
餘善是真好奇，但沒敢問，從揹包取了雙乾淨筷子給她盤上，拉著大小姐離開。
地攤老闆：“你們…這就走了？”
餘善：“不然？”
地攤老闆：“不買點什麼嗎？”
餘善：“不用，我們什麼都沒看上。”
地攤老闆：“……”
穿的人模狗樣以為是大生意，結果你來這一手？
地攤老闆眼神要殺人，餘善直接無視，就今天看的大小姐吃癟十大盤點，她便知道黃金城輿論半點不偏向她。
這要在離白銀翼出事最近的幾條街，留下交易記錄，鬼知道明天熱搜頭條，會不會誤打誤撞把鍋扣對了。
兩人一路彎彎繞繞，左拐右拐，花一個多小時才返回純金莊園。
餘善沒什麼形象的倒在沙發上：“計劃順利，下次繼續。”
“還有下次？”
黃金顏摸了摸頭上的兩根筷子，不知想些什麼。
“當然，討利哪有幹一次的？利滾利懂不？”
她理所當然道，大小姐沒做評價，說了句：去洗澡，便離開房間…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小樊都要把自己肚皮笑裂了，還截了好幾張白銀翼被爆揍的圖，留下反覆觀看。
“讓你和我耍狠，我家長來了，這回得勁了吧？”
她神清氣爽道，菜菜剛說完：你收斂點，房間的門就響了。
小彤去開門，來人是管家。
“超級樂樂，斐姐叫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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