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所頂層，西爾維亞探出半個身子往下看。
站在她身旁的洛基倚著圍欄，低頭看著自己那位素來威風凜凜的笨蛋哥哥一路跌跌撞撞摔得灰頭土臉，嘴角瘋狂上揚，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快要溢位來。
西爾維亞收回視線，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身側的詭計之神：“所以……你們確實不是親兄弟，對吧？”
“顯而易見。”洛基輕哼一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領口，語氣滿是嫌棄。
“難怪。”西爾維亞贊同地點了點頭，小聲嘀咕，“從邏輯上來說，你們兩個的智商確實不像是擁有同一對親生父母能生出來的……而且魔法天賦也完全不在一個維度上。”
洛基微微一怔，揚起一個微笑。
他垂下眼簾，突然覺得給這麼有眼光、有見識的小女巫當課外輔導老師也不是一件壞事。
“我收回之前的話，”阿斯加德第一法師抽回長桌上的羊皮紙，優雅地挽起袖口，“你是一個很有眼光的小女巫。來吧，我教你怎麼用高階神域如尼文把剛剛那個基礎防禦陣改造成全自動反彈法陣。”
索爾揉了揉摔得發酸的胳膊肘，聽見旋轉樓梯上方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西爾維亞和洛基並肩從頂樓走下臺階。
下到最後一級臺階時，西爾維亞還相當有禮貌地衝洛基揮了揮手：“下次如果還有如尼文高階魔法相關的問題，我再找你交流。”
“隨時奉陪，求知慾旺盛的凡人。”洛基矜持地說。
索爾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一把拽住洛基的胳膊，像見鬼了一樣：“她是誰？你什麼時候在凡間有朋友了？你難道又在揹著我策劃什麼毀滅中庭的陰謀？”
洛基滿臉嫌棄地拍開索爾的手掌，下巴微揚，傲慢說道：“她是一個很有審美品味的小女巫，且勉強算是在精神上信仰我的狂熱眷屬。鑑於她的虔誠，我不過是作為主神大發慈悲地回應了信徒微不足道的祈求罷了。”
西爾維亞聽到這話：“得了吧，洛基先生。那按照我的規矩，教了我哪怕一個魔咒你也是我的老師了。我已經決定好了，以後要是去別的維度或者被別的法師挑釁，人家問我的魔法是跟誰學的，我就大聲宣佈我是史蒂芬·斯特蘭奇和阿斯加德神明洛基教出來的學生。”
史蒂芬顯然沒有耐心繼續欣賞這出阿斯加德家庭喜劇。
“你的傘在門邊。現在，立刻，離開我的聖所。”史蒂芬下達逐客令。
大廳裡只剩下兩個人。
史蒂芬站在原地，微微側過臉，居高臨下地看著西爾維亞。
明明臉還是那張輪廓分明的長臉，神情也沒變化，但西爾維亞就是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陣後頸發涼。
西爾維亞往後退了半步，弱弱地嘀咕：“……幹嘛這樣看著我，斯蒂芬？”
“‘史蒂芬·斯特蘭奇和阿斯加德神明洛基聯合教出來的學生’？聽起來很威風啊，西爾維亞小姐。怎麼，是我平時在聖所裡沒有教你法術，還是卡瑪泰姬的藏書已經滿足不了你的學術好奇心了？”
西爾維亞突然懂了，她的老師有攀比心了。
“這完全不一樣！”西爾維亞立刻義正辭嚴地抬起頭，神情嚴肅，“從學術層級上來看，你們的劃分是不一樣的。”
史蒂芬看著她：“哦？怎麼個不一樣法？”
“你教給我的映象空間，維度傳送之類的，是我以前在魔法界完全沒有接觸過的新的魔法體系。毫無疑問，你是我的正教授。”
“至於洛基？我問他的那些古代如尼文都是我在霍格沃茨學過的基礎選修課，他今天充其量就是幫我改了一下作業錯別字。按照現代大學的標準，他頂多算助教。”
史蒂芬神情微妙，身後原本緊繃著的懸浮斗篷輕輕舒展開來，斗篷甚至滿意地拍了拍史蒂芬的肩膀。
”。查檢要我後時小半，了背論理和義定的法魔白的教次上我把去“，梯樓轉旋向走轉，目回收芬史”，嚴算還輯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