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檢索外部公共網際網路。搜尋‘復仇者聯盟’、‘託尼·斯塔克’、還有‘史蒂芬·斯特蘭奇’，把這幾年的大事件編年史全部調出來。”
【正在檢索公共維基資料庫與全球數字檔案……檢索完成。】
只是粗略掃過那些加粗放大的黑色標題，西爾維亞就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胸口的瘤子差點要停止跳動了。
她的視野邊緣泛起大片大片的黑斑，手抖得幾乎抓不住東西。
憑藉著肌肉記憶，西爾維亞咬著牙解開巫師袍內側的暗釦，從皮箱裡摸出兩支水晶藥瓶。
是歡欣劑與鎮定魔藥的複合調配版，兩滴就能讓心跳和心情瞬間平復。
她拔掉木塞，仰起頭，冰冷的藥液順著食道滑入胃裡，激得她渾身一顫。
“……雅典娜，”西爾維亞抬起手背蹭了一下嘴角，強壓下舌尖的顫抖，“展開全部報道內容。”
【2018年春：外星霸主滅霸襲擊地球，集齊六顆無限寶石，全宇宙半數生命化為灰燼。】
【2023年秋：終局之戰爆發，復仇者總部基地徹底損毀。託尼·斯塔克打響逆轉無限響指，以身殉職。】
【悼念：託尼·斯塔克（1970 - 2023），‘愛你三千遍’。】
【史蒂夫·羅傑斯正式退役卸任美國隊長。】
【娜塔莎·羅曼諾夫於沃米爾星陣亡。】
螢幕正中央跳出了一張黑白遺照。
平靜的湖面上漂浮著熟悉的微型反應堆，上面用花體字刻著一行小字——《託尼·斯塔克有一顆溫暖的心》。
西爾維亞盯著這張照片，久久不語。
……騙人的吧？
嘴硬心軟但是對她和彼得特別照顧、給她放帶薪假、大半夜往群聊裡轉發抓拍黑歷史、讓自己和彼得給小摩根當哥哥姐姐的託尼……
基地裡最靠譜的大人、帶她去逛街吃飯、教她特工技巧和俄語、甚至在出任務回來順路給她帶限定黑松露生巧的娜塔莎……
死在了兩年前？
直到感覺眼睛酸澀脹痛，西爾維亞才遲鈍地眨了一下眼皮。眼淚掉下來，順著下頜滑進衣領，把她的睫毛都糊成一片。
好鹹。
她熬製的魔藥出問題了嗎？為什麼連喝了兩瓶冷靜魔藥都沒有冷靜效果，為什麼她的心臟那麼痛，為什麼她的身體一直在抖，牙齒一直在打顫。
西爾維亞仰起頭，雪做的天花板是一片白茫茫，她雙目失焦地盯著看了一陣，直到視線被淚水與雪沫染成一片花白，她才回過神。
她強迫自己的視線重新聚焦在最上方的那條時間線上。
“……等等，滅霸是誰？”
西爾維亞沙啞地喃喃自語，盯著照片看了好一會：“這個紫色的外星人就是滅霸？為什麼我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2018年的春天可沒發生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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