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美金。
一張被她捏得皺巴巴的五美金鈔票。
“雅典娜，”她看著那張鈔票，艱難地開口，“你會寫軟體嗎？”
【我可以在四小時內完成一款具備商業價值的移動應用程式。】
西爾維亞的眼睛亮了。
【但您沒有本宇宙有效身份證明，無法註冊開發者賬戶、繫結收款平臺、簽署版權協議或開設企業銀行賬戶。】
西爾維亞的眼睛又暗了。
“我有駕照。”
【經掃描，您的駕駛執照製作工藝真實，防偽標誌完整，照片與本人匹配。】
“那不就行了？”
【但該證件號碼未被本宇宙任何州級資料庫記錄。聯網核驗時，系統會顯示：查無此人。】
西爾維亞捂住臉。
她又想起那個冰冷的404。
【如果您授權，我可以嘗試入侵聯邦資料庫，為您建立一套完整身份檔案。】
“不行，不授權。”
西爾維亞幾乎沒有猶豫。
她已經不想再和這個世界有更多牽扯，更不想為了生活方便，就去偽造一個能被查到的身份。更何況，誰知道會不會什麼東西順著資料痕跡找過來。
“還有別的掙錢方式嗎？”
雅典娜調出一長串按預期收益排序的資料。
搶劫、詐騙、盜竊、投資、股票、虛擬貨幣、高頻交易、專利出售、黑市資訊販賣、地下賭場機率預測……
西爾維亞從頭看到尾，表情逐漸麻木：“為什麼最賺錢的方法都寫在刑法裡？”
【因為高風險行為通常伴隨高回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西爾維亞覺得雅典娜的聲音聽起來歡快了一些。
“你以前跟著託尼的時候，他也總這麼教你嗎？”
【我是斯塔克先生專門為您打造的人工智慧。但是斯塔克先生曾說，賺錢是一門藝術。】
“你是不是漏了後半句？”
【他還說，合法納稅是一種美德。】
西爾維亞深深嘆了一口氣。
賣魔藥不行。她做出來的東西太特殊，而且還得先花錢買材料、租實驗室、找渠道。更別提她現在根本不想讓這個宇宙的奇異博士發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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