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託尼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公共客廳裡已經堆滿了購物袋。
娜塔莎坐在地毯上，用剪刀修整一件黑色披風。旺達拿著兩頂女巫帽，問她哪一頂更合適。
“這頂。”娜塔莎指了指左邊。
旺達把右邊那頂戴到了自己頭上。
娜塔莎看了她一眼，挑挑眉。
“我只是想聽聽你的意見。”旺達說。
“顯然。”
班納從實驗室出來，也加入了討論。
“你們都決定好了嗎？”布魯斯看了看沙發上堆起來的衣服，“我剛才看見索爾在網上買了一把塑膠錘子。”
“我也看見了。”娜塔莎說，“他還問客服能不能召喚雷電。”
布魯斯點點頭：“客服怎麼說？”
“只會亮光，如果漏電，可以申請退貨。”
西爾維亞抬起頭：“班納博士，你準備穿什麼？”
“我有一件白大褂。”布魯斯想了想，“也許可以扮成弗蘭肯斯坦博士。”
克林特看了他一眼：“你確定要扮演一個做實驗出了事故的科學家？”
“為什麼不呢？”布魯斯喝了口茶，“至少這次我不用解釋自己為什麼穿著實驗服。”
克林特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套巨大的老鷹服裝，正站在鏡子前努力把翅膀套上。他的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電話那頭傳來孩子們興奮的笑聲。
“我知道這不是鷹眼的服裝。”克林特艱難地說，“這是鷹，真正的鷹。”
他停了一下。
“不，我沒有變成鳥。”
再停一下。
“我答應你們會拍照的。對，側面也拍。”
西爾維亞坐在沙發上：“勞拉和孩子們不來嗎？”
“孩子們晚上要出去要糖。”克林特把手機拿穩了一點，“我本來打算結束以後回去，但他們覺得——”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
“爸爸的翅膀看起來很傻！”
克林特看向西爾維亞：“她原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西爾維亞湊過去：“莉拉，你們想來紐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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