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低下頭深呼吸幾下才再次開口：“他……還好嗎？”
西爾維亞知道他問的是誰，這個宇宙的託尼已經去世了，她第一次見到蜘蛛俠時就想過，這個彼得失去了多少人，又是怎麼一個人走到現在的。
“他還活著。”她說。
遠處一輛救護車駛過，警笛聲從街道的一頭傳到另一頭，又慢慢遠了。
彼得收回視線：“那就好。”
他抬起頭看向西爾維亞的反應堆：“他還會因為別人碰他的工具生氣嗎？”
“會。”西爾維亞說，“但是他自己碰別人的東西時，從來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彼得笑了一下：“聽起來是他。”
“還有，他做實驗的時候經常不吃飯。小辣椒為這件事說過他很多次，但他下次還是會忘。”
“小辣椒也在？”
“在。”
“哈皮呢？”
“也在，他還是經常嘮叨託尼。”西爾維亞想了想，“有時候還會嘮叨我。”
“聽起來也很像他。”彼得說。
“那當然。每次託尼答應帶我們出去玩，又忙得忘了時間，最後都是哈皮送我們回家。”
“他開車的時候會不會一直提醒你們繫好安全帶？”
“會。”西爾維亞點頭，“如果我們在後座討論魔法或者新發明，他就會要求我們回家以後再討論。”
彼得又笑了一下。
他好像還有很多問題，彼得的手指無意識地碰了碰頭套的下緣，最後卻只是輕聲說：“他們都挺好的。”
“嗯，他們都很好。”
“那就好。”彼得又說了一次，“對不起，我剛才問得有點多。”
“沒關係。”西爾維亞已經習慣他每次都下意識道歉了。
“你認識的那個彼得……”他猶豫了一下，“他和斯塔克先生熟悉嗎？”
“認識，而且關係很好。託尼經常說後悔把兩個小孩放進實驗室，但他下次發現什麼好玩的東西，還是會第一個把彼得叫過去。”
“兩個小孩？”彼得問。
西爾維亞指了指自己。
“噢。”彼得點頭，“那聽起來確實很像斯塔克先生。”
“他上次還答應給我做一個新的檢測裝置，結果做完才想起來沒有給我留操作說明。”西爾維亞說，“我問他怎麼用，他讓我先按第一個按鈕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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