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聲音小了一點：“當然有，不信你問斯塔克先生。”
託尼看了他一眼：“你確定要我回答？星期五，把這周的實驗室門禁打卡記錄調出來給西爾維亞看。”
彼得立刻改口：“……大部分時候很規律。”
託尼撐著下巴：“前天晚上是誰說再看五分鐘，凌晨兩點還在實驗室？”
“我那是在等資料跑完。”
“資料十二點就跑完了。”託尼拆臺。
“……那我可能等過頭了。”
西爾維亞看著他：“很好，等我回去再跟你算賬。”
彼得的眼睛亮了一下：“所以你什麼時候回來？”
這句話問出來以後，他自己也安靜了，只是仍然期待地看向西爾維亞。西爾維亞伸手，她的指尖穿過了投影，微粒隨著她的動作泛起一圈圈細小的光暈，就像是真的拂過了少年的臉頰。
“魔術師把她的四個法器都給我了，他們有跨越多元宇宙的能力，但是現在能量耗盡，還在充能。”西爾維亞解釋，“我暫時不知道充好以後能不能直接回去。”
“沒關係。”彼得連忙安慰她，“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斯塔克先生、班納博士、斯特蘭奇先生和洛基都在研究，還有Rexy，它一直都——”
“Rexy怎麼樣？”西爾維亞趕緊問。
“它很好！每天都要吃兩份早餐，上次還把我的那份叼走了。”彼得掏出手機，“我給你看照片，它最近長大了一點點。”
“我覺得它長大一點可能是因為我的魔力增強了。”西爾維亞摸著下巴說。
託尼伸手按住他的手機：“等會兒再展示你的恐龍相簿。”
“可是她肯定想看！”彼得從手機裡抬起頭望著託尼。
“我想看。”西爾維亞舉起一隻手。
託尼看了他們兩個一眼，鬆開手：“好吧，星期五，記錄一下，這次是客戶的強制要求。”
照片裡的小霸王龍趴在沙發上，肚皮圓滾滾的，旁邊還有半塊被咬過的麵包。彼得急著給西爾維亞介紹下一張，手機晃來晃去，託尼伸出一根手指幫他扶住。
蜘蛛俠安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以前也總是這樣湊到託尼身邊。有時候是發現了什麼新東西，有時候只是想告訴斯塔克先生他今天巡邏的時候遇到了什麼。
投影裡的託尼嘴上嫌彼得吵，卻還是幫他扶著手機，一張一張等西爾維亞看完。
“這張是它爬上我的書桌，後來下不去了。”彼得說。
“它現在還會咬你的手指嗎？”西爾維亞讓雅典娜把這些照片都儲存下來。
“偶爾會，但它咬得很輕，一點都不疼。對了，它還特別喜歡洛基——”
“它咬過洛基。”託尼說。
“那是因為洛基把我的書變成了蛇，Rexy以為那是真的。”彼得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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