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知道，下一次聯絡上她，我需要問幾個問題。”
洛基站在一旁，視線落在“吞噬變體”幾個字上：“最好也問問她魔術師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史蒂芬點了點頭。
他想起自己曾看見的那條時間線，原本的西爾維亞會在墓石製造的事故中受傷，最後成為植物人。
當時他看到的是結果，並不知道全部原因。
“怎麼了？”布魯斯注意到他的神情。
“有件事還不確定。”史蒂芬收回視線，“我得再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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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的風比剛才更大了。
西爾維亞把最後一張羊皮紙放回皮箱，蜘蛛俠蹲在旁邊，正在整理雅典娜留下的通訊記錄，手指在檢測裝置上點得飛快。
“怎麼樣？”西爾維亞問。
“程式沒有再次重啟。”蜘蛛俠把兩段記錄放在一起，“不過這裡還有一些異常資料，我得和斯塔克先生那邊的記錄一起看，才能確定是不是校準的問題。”
“你們彼得·帕克修東西的時候都這麼安靜嗎？”
蜘蛛俠抬起頭：“另一個我不會？”
“他會一直告訴我自己正在做什麼，為什麼這麼做，接下來又準備做什麼。”西爾維亞想了想，“有時候說到一半，還會突然問我晚飯想吃什麼。”
“聽起來很有條理。”
“然後他會繼續研究，直到託尼把實驗室的燈關掉，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吃晚飯。”
蜘蛛俠笑了一下，低頭繼續整理資料。
過了一會兒，他說：“我一個人修東西的時候也會說話。”
“說什麼？”
“提醒自己不要忘記吃飯。”
西爾維亞看了看他：“有用嗎？”
“偶爾有用。”
“那比彼得強一點。”她認真地點頭，“他通常說完就忘。”
蜘蛛俠的目鏡彎了彎。
兩人檢查完裝置，又交換了聯絡方式。
西爾維亞拿出手機，在蜘蛛俠的新號碼後面加了一隻小小的蜘蛛圖案。
蜘蛛俠湊過來看了一眼：“為什麼是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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