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週，班納剛走進實驗室，就看見西爾維亞在工作臺上擺出一排五顏六色、還在微微冒泡的玻璃瓶。
班納的腳步瞬間僵住，然後快步走過去，先把旁邊價值幾十萬美金的基因測序儀往外推了半米。
“西爾維亞，”班納的聲音保持著最大限度的溫和與剋制，“能告訴我，這些正在發光的液體……放在一起是安全的嗎？”
“應該是安全的。”西爾維亞頭也不抬地翻著筆記。
“‘應該’？”班納感覺自己的心率稍微往上跳了一格，“在科學實驗裡，‘應該’通常意味著五分鐘後我們需要呼叫消防隊。”
“雖然我知道你是個巫師，而我有浩克，我們都不會炸死，但是隔壁的託尼可不一定……”
“放心啦，我加過防護咒了。”
西爾維亞低頭審視了一下那排瓶子，非常誠實地指了指左邊兩個：“這兩個上週放在一起沒有爆炸。至於右邊那三個……我也是第一次把它們湊一起，正在觀察它們的反應。”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默默轉身從櫃子裡搬出一個厚重的隔離架，小心翼翼地把幾個瓶子分開。
“聽著，孩子，”班納戴上護目鏡，語氣無比認真，“在我們搞清楚它們的分子鍵會不會互相毆打之前，我們先從你確定不會炸掉整層樓的那兩瓶開始，好嗎？”
隔壁實驗室。
彼得總有很多新想法，剛給戰衣加上一個功能，又能想到下一個。
“斯塔克先生！如果這裡能多裝一個小型追蹤器，”彼得指著手腕上的裝置，“我就能用它找到飛出去的東西。比如上次那個差點掉進河裡的揹包，還有——”
“停。你先告訴我，它要怎麼和發射器裝在一起。”託尼拿著焊槍在裝甲板上點了一下。
彼得立刻停下來，低頭盯著全息圖紙：“我可以把這裡縮小一點。”
“然後它在你蕩過第三棟大樓的時候就會因為金屬疲勞直接炸開。”託尼冷靜地指出。
“那我把內部彈簧改成摺疊式的！”
“電池放哪？用愛發電嗎？”
彼得又低下頭。
託尼看著他把圖紙改了又改，最後敲了敲桌子：“星期五，把他說的功能記下來。”
兩個實驗室只隔了一道玻璃，彼得偶爾會跑來找西爾維亞，西爾維亞也經常想去看看他們給戰衣加了什麼。
某天，彼得剛給戰衣的目鏡加上了一個夜視熱成像濾鏡，他隔著玻璃衝西爾維亞招手。
“西爾！快來看！我把熱成像調成粉紅色的了！”
西爾維亞的眼睛瞬間亮了，放下手裡的移液槍就往門口衝。
“等一下，西爾維亞。”身後傳來班納溫和但絕對不容置疑的聲音，“我們剛才約定好的，先記錄這組資料。”
“好吧。”西爾維亞哀嚎一聲，苦著臉跑回實驗臺，抓起羽毛筆飛快地寫了幾行字，又像陣風一樣竄到門口。
彼得剛剛把頭套戴上，託尼就在他身後開口：“Kid，你的計算做完了嗎？”
隔著玻璃，小情侶緩慢地轉過頭，在空中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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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1有只都天明和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