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玩意兒是人能做的?”有人喃喃。
“小匡總的本事,真是神仙下凡。”
“自從來了這兒,別的地方的燕窩,我都嫌腥。”
有人點頭:“不是燕窩不好吃,是別人做不出來這味兒。”
你吃膩了的東西,不是它不好,是別人沒把你心裡那口饞給勾出來。
而這燕窩,不止好吃,還能養人。
滋陰補血、強肝健脾,吃得臉蛋兒都泛紅光,連老寒腿都輕快了兩分。
這種菜,誰不點?明天預約排隊的單子都能壓垮前臺。
“哎,老張,好久沒見了,邊吃邊嘮啊!”一哥們兒剛想套近乎。
旁邊那人頭都不抬,筷子直奔文思豆腐羹,吸溜一口,又夾了塊海參,嘴裡還嚼著,含糊道:“吃飯呢,沒空。”
話沒落,筷子已經伸到哥們兒碗裡,精準抄走了最後一塊烤乳豬。
哥們兒當場臉綠了:“你……你他媽搶我最後一口?!”
那是他特意省下來的!就等慢慢品!
“絕交!從今天起,你不是我兄弟了!”
那人眼皮都不眨,咔哧一口,嚼得滿嘴生香:“吃都吃了,廢話少說。”
一屋子人埋頭猛幹,生怕慢一步,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就在這時,隔壁桌電話響了,鈴聲大得跟報警似的,壓過了包廂的背景樂。
那人趕緊起身,溜到門外,聲音還挺響:
“哎陳哥,實在對不起啊,今兒真去不了……不是不想來,正陪客戶吃飯呢……你放心,下次我請,一定請你吃個頂好的!”
“對,客戶喊我了,先掛了啊,回頭再聊!”
屋裡頭的人,一個個動作頓住,面面相覷,然後——噗嗤,全笑了。
原來不光他一個人,把朋友放鴿子成癮了。
那人訕笑著回來,一坐下,才發現滿屋目光都盯著他,臉上微微一熱,但一低頭,瞥見盤子裡的乳豬皮還在泛油光,立馬忘了尷尬。
沒事,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只有那富二代,冷著臉,嗤笑一聲:
“瞧瞧,這就是你的‘兄弟’,跟你前頭那孫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嘴上喊著“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連吃頓滿漢全席這麼拉風的事兒,都懶得叫他一聲。
呵,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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