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伴侶後的幾日,蒼凜一直在磨一塊石頭。
虞嬌每天都看見他坐在洞外,手上忙著,卻不知道究竟在做什麼。
她問過一次。
他把東西收起來:“還沒好。”
虞嬌就不再追著問,轉頭去找阿枝。
她想給蒼凜換一條腰帶。
舊的用了太久,邊緣捲起來,扣結也磨細了。他習慣用著,不覺得有什麼,虞嬌卻記得他上次解開時,硬皮在腰側蹭出了一小道紅印。
阿枝聽她說完,拿出兩種皮條,讓她挑。
虞嬌摸過,又問:“裡面這一面能不能墊軟一點?這裡寬些,掛著骨刀也不會勒。”
“能。外面要不要編花?”
“要簡單一點的,他穿上好看,又不會掛住樹枝。”
她用細樹枝在地上畫出大致寬窄,舊腰帶的長度也提前比過了。
阿枝看明白,便與她說需要多少皮料。
蒼凜前些日子拿來一張軟皮和一些乾果,說讓她留著,想換什麼就換,不用每次等他從山裡回來。虞嬌摸過那張皮,覺得正適合做腰帶,便挑出一塊。
她另帶了乾果,將選好的皮料交給阿枝。
“這個給你家小姑娘吃。手工那一份,你照常算,別因為熟了就少收。”
阿枝笑著問:“送給蒼凜的,怎麼不自己學著做?”
“我學不會,還要拆了讓你重新弄,多麻煩呀。”
虞嬌答得坦然,又指指阿枝做好的那條皮帶。
“你做的,他能用好久。我想讓他收到就能戴,不用先哄我說縫得好。”
阿枝被她逗笑,答應做好便送過去。
兩天後,虞嬌收到新腰帶,先摸過內側,又試了試扣結,滿意地收進籃子。
晚上,蒼凜拿出了自己的東西。
一枚藍色石墜,磨得很圓,邊緣平滑,上面鑽了孔,穿著一根柔軟的皮繩。
虞嬌看見顏色,立即想起集會上自己放下的那塊石片。
“是那個?”
“同一塊石裡換來的。”
那片鋒利的石不夠厚,不能直接打孔。他找賣石的花尾獸人重新挑了材料,才磨出這枚小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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