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淮安第二天便發來了放映資訊。
活動在週六下午,地點離虞嬌家不遠。他問她時間是否方便,見她答應,又問要不要提前見面,一起吃午飯。
虞嬌回他:“我想睡晚一點,等收拾好再出門,恐怕趕不上。”
“那就看完一起吃晚飯,不用著急出門。”
她抱著手機笑了,給他發去一個點頭的小貓表情。
到了週六,虞嬌提前二十分鐘到場。紀淮安已經在門口等著,見她過來,便把票遞給她,陪她一起進去。
放映廳不大,座位可以自行挑選。他指了指最後一排靠邊的兩個空位,問:“坐這裡好不好?前面寬些,腿能伸開。”
虞嬌過去坐下,靠著椅背試了試,滿意地點頭。
“這裡好,坐著不擠。中途想出去,也不用讓一排人給我讓路。”
紀淮安在她身旁坐下來。等燈光暗下,兩人便安靜地看起了影片。
片中有位老人教小孫子做兔子燈。孩子將眼睛貼得一高一低,老人問要不要重新貼,他卻搖頭,提著燈在院裡跑了一圈,又捨不得似的抱回懷裡。
虞嬌看得直笑。散場後,她還惦記著那盞燈,問紀淮安:“後來有沒有拍到那孩子提著燈出去玩?”
“有,不過沒放進正片。同事後來回去補拍,他一見我們的人,就跑進屋裡把燈拿了出來。”
“真好,還一直留著呢。”
虞嬌笑了笑,又想起影片裡那一幕。
“燈的眼睛都貼歪了,他自己卻那麼喜歡,看著就讓人高興。”
“剪片子的時候,也有人提過換一盞做得齊整些的。”紀淮安道,“可換了以後,就沒有他抱著自己做的燈不肯放的那段了,我還是想留下來。”
虞嬌聽明白了,彎起眼睛。
“怪不得你沒把蘇蔓笑得那麼厲害的那段剪掉。她當時一邊笑,一邊伸手拉趙嘉文起來,比最後大家一起拍手的畫面還有意思。”
紀淮安看向她,笑著點頭。
“那段她自己也最喜歡。”
“我就說嘛。她高興的時候,本來就會笑成那樣,看見自己那時候的樣子,肯定又想笑。”
兩人說著話,慢慢走到附近一間家常菜館。
虞嬌點了一道喜歡的菜,把選單遞給他,讓他再挑兩道。等菜時,她想起片裡一條臨河的小街,便問是不是也在本地。
“在城郊。我平時偶爾去那邊走走,再往外就是山了。”
“你休息的時候喜歡爬山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