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後的一個晚上，溫若寧又提起席間那句“總算等回來了”。
許應辰正將晾乾的衣服疊好，她坐在床邊，問：“我們分開以後，你是不是一直都沒有忘記我？”
他停下手裡的動作，想了想。
“沒有忘，偶爾也會想起你。”
溫若寧原本想笑，聽見“偶爾”兩個字，笑意卻淡了下來。
“只是偶爾想起？”
許應辰放下衣服，看向她。
“若寧，我們在一起三年多，那些事我當然記得。”
“那你同虞嬌在一起的時候，也在想我嗎？”
她問得很輕，卻很執拗。
許應辰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坐下來。
“有時候會。但分手以後，我也想過重新開始。我追求她、同她交往的時候，是想認真談下去的。”
溫若寧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可我回來，你還是和她分開了。”
“是。我知道這件事傷害了她，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夠好。”
“那你現在為什麼還要說這些？”
“是你問我的。我不能為了讓你高興，就說和她交往的那一年多，我從來沒有認真過。”
房間安靜下來。
溫若寧的臉色有些白。她並不是第一次聽見他承認認真交往過，可從前她總能安慰自己，最後他還是回到了自己身邊。
這一回，這個念頭卻沒能讓她安心。
她忽然問：“如果我沒有回來，你會不會和她結婚？”
許應辰揉了揉眉心。
“沒有發生的事，我怎麼回答？”
“你就不能說不會嗎？”
“我可以為了哄你說。可是說完以後，你真的會相信嗎？”
溫若寧別過臉，半天沒出聲。
她想聽的，不過是他親口說一句，除了她，誰都不想娶。至於事情若真那樣發展，他究竟會怎麼選，她不願細想。
許應辰伸手握住她，認真問道：“我們能不能好好說自己的事，別總拿她來比較？我承認認真喜歡過她，也不等於現在不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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