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那我可要聽聽。”
客廳裡的留聲機轉起來，最初有一點細小的雜音，隨後樂聲慢慢鋪開。
虞嬌坐在長沙發一端，手指輕輕跟著拍子動。沈敘衡問她會不會在家練舞，她搖搖頭。
“自己練多沒意思。不如坐著聽，想想那天跳舞的時候，多高興呀。”
他笑了笑：“下次有舞會，我再邀你。”
“你公司裡的事那麼忙，晚上還有空嗎？”
“大多是白日忙。晚上若有別的安排，我會先告訴你，不讓你空等。”
這話比一句隨時奉陪更合她心意。
虞嬌請他喝茶，聽他說起回來後不習慣海城的溼熱。他在國外住了幾年，回來後，母親怕他吃不好，每日早飯總要多備幾樣。
“你都吃完？”
“吃不完。說過兩次，這幾日才少了些。”
虞嬌笑得眼睛彎彎：“那我們家倒不這樣。我說吃飽了，娘就不叫人添。不過見我又想吃點心，她還是要笑我。”
他們說了許多這樣瑣碎的話。
快到四點，虞明遠過來，問沈敘衡是不是也該回去了。他卻先看向虞嬌。
“走之前，有件事想問你。”
虞明遠一聽便懂了，笑著去外間取東西，沒有站在跟前。
門開著，女傭在廊上澆花，沈敘衡沒有刻意靠得太近。
“我想往後常來見你，也想單獨約你出去。不是借你哥哥的名義。”
虞嬌望著他：“那是用什麼名義？”
“我喜歡你，想追求你。”
他把心意說得清清楚楚，沒有繞彎子，也沒請長輩先替自己開口。
虞嬌唇邊的笑慢慢深了。
“可以呀。不過我還想多認識你一點。”
“當然。”
“你下次想約我，就直接問我。哥哥答應了，我也未必有空。”
沈敘衡應下，眼裡也有了笑意。
送沈敘衡出門後，虞明遠回來，倚在門邊問她說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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