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遠第一次帶虞嬌見自己的朋友,選在週末下午。
朋友們在室內球館打球,結束後再去吃飯。他提前問過虞嬌,若不想看球,可以等吃飯時再來。
虞嬌想了想:“我想看你打。不過我坐著看,你別叫我一起打。”
他笑著應下。
球館裡有看臺,也有空調。季行遠將她帶到靠邊的位置,放好飲料與包,才向過來招呼的朋友介紹。
“這是我女朋友,虞嬌。”
幾個年輕人立刻笑著打招呼,有人早聽他說起過,如今見到真人,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肩。
“難怪最近週末都約不出來。”
虞嬌也笑:“今天不是來了?”
場上打得熱鬧,她不懂複雜的戰術,卻看得見誰投進了球。季行遠跑動起來,與平日坐著說話時很不一樣,眉眼鮮活,笑起來也更明亮。
中途休息,他來到看臺邊,虞嬌將水遞給他。
“剛才最後那個球好遠,我以為進不了。”
“我也沒把握。”
“可是進了呀。”她眼睛彎彎的,“我都想給你鼓掌了,怕自己聲音太大。”
季行遠喝水的動作一頓,隨即笑起來。
“想鼓就鼓,我聽見更高興。”
下半場,她果然替他拍了兩回手。
結束後,大家去吃飯。有朋友說起年齡,才知道虞嬌比他們大幾歲,隨口便叫了一聲嬌嬌姐。
季行遠沒有要求別人怎樣稱呼,只在對方笑著說“以後幫我們看著行遠”時,抬手笑著打斷了這句話。
“別給她派活。”他笑著說,“我這麼大的人,用不著誰天天盯著。她今天是來玩的。”
朋友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舉杯:“行,知道你心疼,我們自己管自己。”
虞嬌抬臉看他,伸手在桌下輕輕碰了碰他的指尖。
飯後,他先陪她到餐廳門口,讓她在門邊的椅子上坐一會兒,自己去停車場開車。
等他把車開來,兩人上了車,虞嬌繫好安全帶,笑著說:“你今天那樣介紹,我很喜歡。”
“哪樣?”
“說我是你女朋友呀。我本來就是,又不是專門來管你的。”
季行遠看著她,眼裡的笑意慢慢變深。
“那以後都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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