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似乎只是換了一個地方,繼續過自己喜歡的日子。
入冬前,城中舉行觀霞禮。
各族合力引出雲海中的霞光,照亮城外一片山谷。那是年末的大景,許多人都要提前訂下觀景的位置。
鳳昭寧與敖衡受邀坐在最高的雲臺上。
那裡視野最好,既近霞光,也能看清各族列陣。帖送到時,鳳昭寧很高興,特意與敖衡商量那日穿什麼。
她也問過虞嬌。
虞嬌卻說,自己與晏知白定了下方的暖閣。
“上面風大,我不想吹。”
“有護風的法器,帶上就好。”
“我還想坐久一點,喝茶吃東西。下面也能看見,不必去擠。”
鳳昭寧沒有再勸,心裡卻覺得,她大概本來就拿不到雲臺的位置。
觀霞當日,金紅色的光從雲層中一重重鋪開,映得鳳昭寧的禮服燦然生輝。旁人看見她與敖衡並肩而坐,都說這一對真是天作之合。
她抬起臉,心中也有驕傲。
禮畢後,兩人到下方與相熟的人說話,經過暖閣,恰見虞嬌坐在窗前,手裡捧著熱飲。
晏知白在她身旁,替她把窗前一片擋住視線的簾角收起來。
虞嬌看見他們,招呼了一聲,先誇方才的霞光漂亮。
鳳昭寧問:“你這裡看得全嗎?”
“最上邊被屋簷遮了一點,別的都看見了。”
“那還是有些可惜。”
虞嬌笑道:“可這裡很暖呀。我坐了這麼久,手還是熱的。”
她又問鳳昭寧要不要嚐嚐這裡的果茶。見鳳昭寧點頭,便讓侍女另斟了一盞。
鳳昭寧接過嚐了一口,確實清甜,絲毫不比雲臺上備的茶飲差。
敖衡在旁邊與晏知白說起方才引霞時的風勢,兩人聊得自然。晏知白承認那樣大範圍的引水術自己做不到,也真心誇敖衡控得穩。
虞嬌聽著,沒有替丈夫找補一句別的本事。
她只等他們說完,便問晏知白,回去能不能再買一包方才的果茶。
他應下來,她便將自己喝過的果茶遞給他。
“你也嚐嚐,熱的時候更香。”
鳳昭寧望著兩人,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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