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上紅妝,一尺一恨,匆匆裁”
“裁去良人,奈何不歸,故作顏開”
“…………”
聲音慢慢上揚,略帶著怨氣,不像嘆息,臉上故作顏開的擠出僵硬的笑。
【……滲人,太滲人了,我快受不了了。陽光,我需要陽光!】
【啊啊啊——!!!晚姐!早說你唱這種歌,我就應該叫個朋友來的,我最害怕這個了。】
【有什麼好嚇人的,不就曲調有點嗎?看歌詞就知道了,這是婚禮,膽子太小了。】
【……真羨慕你們這些沒文化的。】
【哇塞!沒有人覺得這段唸白很有味道嗎?這是哪裡的方言嗎?】
一個教室裡,臺上的大屏播放著直播間,學生們仰頭觀看,手裡的筆也不停的記著東西,老師在旁邊坐著解說。
歌曲前奏響起的那一刻,老師的聲音突然頓住了,眼神猛地瞥向黑板。
“歌曲開始就是——”
?
他歪著頭總覺得哪裡不太對,手指放在下巴上,仔細的思考著。
臺下一個趴在桌子上的男生猛的抬頭,震驚的眼神瞪著黑板。
“woc!這誰寫的歌?”
身邊偷摸吃零食的室友嚼著薯片的嘴停了一下,扭著頭嗚咽道:“不是蘇晚禾的嗎?”
姚昊乾眉心擰成一團,嘴角抽搐,“這歌詞是不是寫錯了?”
正月十八,怎麼會是黃道吉日,這不是棺木日嗎?
他家裡就是做喪葬生意的,從小耳濡目染。
姚昊乾正了正神色,突然眼睛認真的看了起來。
室友都懵了。
這還是一直上課摸魚,睡覺,從來不認真聽課的姚昊乾嗎?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
三個室友都忍不住往窗戶看,沒有啊?
*
舞臺節奏突然加快,像馬蹄聲一樣密集,音調上下起伏,充滿了不確定感。
蘇晚禾唱著急促的短句和rap,緊張,焦慮,懸疑感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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