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掉在地板上的那塊木皮還留著毛刺。
周鼎站在桌邊。
衣服下襬蹭上了一層灰色的塵土。
“你要這些資料幹什麼？”
他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破爛老頭衫的年輕人。
蘇宇的手指在羽絨服的口袋裡摸索了兩下。
指尖刮過粗糙的布料。
“看風景。”
他隨口扯了一句。
陸豐推了推鏡框。
鏡片上倒映著全息沙盤散發的幽藍光芒。
“蘇先生。”
“這些資料屬於鷺城官方的城防備案底檔。”
“調取需要上級金鑰，並且……”
“拿過來。”
蘇宇打斷他的話。
語調平緩。
連個重音都沒帶。
陸豐轉過頭，看向站在旁邊的周鼎。
周鼎咬了咬後槽牙。
口腔裡發出一聲沉悶的骨骼摩擦聲。
他彎下腰，把剛才撞倒的實木椅子扶正。
“給他打。”
陸豐沒再多嘴。
轉身走到會議室角落的內部終端機前。
老式的履帶鍵盤被敲得劈啪作響。
列印針頭在專用的羊皮紙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足足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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