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哦呦哦呦，這走的……畫地為牢啊。”
“輸了輸了。”
一群圍觀的老人起鬨著，一老太太調侃地拍了拍坐著的同伴：
“不行啊老連長，這戰鬥素養有所下降啊。”
“我這是大意失荊州，再來再來。”
江貅剛要說什麼，一隻手搭在右肩，稍微用力按了下，她回頭看了眼：“呦，大忙人少見啊。”
來人穿得尋常，外套隨手搭在小臂，微微垂著眸，比多年前溫厚從容不少。
……真能裝。
卓青雲光看江貅那眼神，就知道她想突突啥沒把門的東西，誰不知道誰老底啊？立刻扭頭看向其餘人，依次打過招呼。
“呦，青雲啊，你朋友？”
“我說沒在家屬院這塊見過呢，你帶進來的。”
“這妮兒棋下的不錯。”
卓青雲客氣了幾句，江貅也起身：“輸給我那兩塊錢，別給了，請您喝杯礦泉水。”
老人們又笑，等兩個年輕人走離，便又熱熱鬧鬧繼續下。
“怎麼選在這？”
“單純喜歡這兒。”江貅兩臂伸展，深深呼吸，“真安靜。”
卓青雲一時沒有說話，直到走到公園差不多的地方，踩過綠蔭地：“不問問我現在怎麼樣？”
江貅怎麼樣，她是很知道的。
但對方不一定關心她啊，大忙人，比她還忙。
“不就那點事兒嘛，居於廟堂則貪贓枉法，飄於江湖則破防罵街。”江貅調侃，“卓sir高升啊，年薪得這個數了吧。”
卓青雲從容點頭：“嗯，這種情況不僅你感興趣，紀委也很感興趣。”
兩人便都笑了。
“你去做腦科檢查了嗎？”卓青雲道，“狀況怎麼樣。”
“還是老樣子，當年沒技術救，現在能活幾天是幾天。沒看到我都答應回來了嗎？不成功便成盒，燒完把我埋我媽旁邊。”江貅雲淡風輕，“別想這些有的沒的，我時間這麼珍貴，你不照樣遲到。”
“故友重逢，近鄉情怯，”卓青雲頓了頓，她其實知道江貅不會誤會，但實在是相隔太久了，時區、文化、土地，還有最直觀的歲月，故友也得斟酌分寸，“今天例行大會，結束後我就立刻趕過來了。”
“……”
江貅停步扭頭，在對方疑惑的注視裡，抬手做了個虛空推動眼鏡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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