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蘇婉清確實不知道。
上輩子也只是聽穿越者提一嘴：說姚文軒撿到一包藥粉，有致幻和讓人乖乖聽話的效果。
後來就用在了她身上。
那時。
她還以為自己中邪了，居然主動跟老光棍廝混。直到臨死前，才從穿越者嘴裡得知真相。
周副主任看著她說：“姚文軒之前的口供裡，說是撿到的，你對此有什麼看法？”
蘇婉清很配合地說出自己的猜測：
“我覺得，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就算真的是撿到的，那他是怎麼確認藥效的？”
“哦？那你認為，姚文軒最有可能，從哪裡得到那些藥物？”
“應該是從黑市上買的。”
周副主任盯著她，判斷她話裡的真假。
隔壁屋子裡。
顧梟在紙上寫了一行字，推給旁邊的人。那人看了一眼，起身來到審訊室，在周副主任耳邊低語了幾句。
周副主任點點頭，看向蘇婉清：
“蘇同志，昨晚你在哪裡？”
“在屋裡睡覺。”
“有人證明嗎？”
“我屋裡的知青都可以證明。”
他忽然話鋒一轉：“蘇同志學過醫嗎？”
蘇婉清搖搖頭：“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會有讓人聽話致幻的藥物？”
蘇婉清心裡咯噔一聲，強自鎮定解釋：
“我以前看過畫本子，有那種迷香，將人迷昏後，可以為所欲為。那天看到妹妹的情況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想到那種東西。也算是詐他，沒想到真的詐出來了。”
“那你能仔細說說，當時，你妹妹是什麼情況，才讓你有此懷疑？”
“我妹妹平日心高氣傲，不可能主動勾引男人。所以我懷疑，她是被逼迫的。但當時夜深人靜，就在知青點，妹妹若是反抗，勢必會驚動他人。只有被人控制或者威脅了，才不得不跟著對方走……”
隔壁房間裡，顧梟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