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問結束後，趙書記看了看手錶：“行了，問話結束。接下來你們自由學習半小時，就可以解散了。曹永勝你安排下。”
“好。”
說完，他親自送兩名公安出去。
人一走，院子裡瞬間就炸開了鍋。
“哎，都問你啥了？”
“就昨天干什麼了，誰能證明，跟姚文軒啥關係，有沒有什麼反常的情況，沒了。”
“我也是，幾分鐘就出來了。”
“那怎麼蘇婉清姐妹倆進去那麼久？”
“她們牽扯最深，能不久嗎。”
大家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壓著嗓子交換資訊，眼神亂飛。林嬌嬌坐在原位沒動，蘇小燕湊過來，還沒來得及開口——
“蘇婉清！”
一聲尖利的喊叫，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引了過去。
蘇婉柔站在院子當中，臉漲得通紅，眼睛死死盯著她姐，聲音又尖又利：
“你裝什麼裝？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蘇婉清拿著一個水瓢，站在那裡，一臉茫然：“小柔，你在說什麼……”
“你別過來！”
蘇婉柔臉色驚惶地往後退，好像姐姐是什麼危險兇獸，躲得遠遠地。
可蘇婉清表情委屈，好像下意識地走過去：“小柔，你到什麼怎麼了，我只是好心，想幫你倒點水，沒別的意思。”
“都說你不要靠過來了，你聽不懂嗎，別碰我！”
人群譁然。
這姐妹倆怎麼回事？！
知青們面面相覷，村裡的幾個婆娘也湊了過來，豎著耳朵聽。
蘇婉清眼圈慢慢紅了，聲音哽咽：“小柔，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你這麼排斥我……”
蘇婉清演技槓槓的，眼淚說來就來，順著臉頰往下淌。她站在那裡，瘦瘦弱弱的，肩膀微微發抖，看起來可憐極了。
周圍人看著議論紛紛：
“這閨女，咋這麼跟姐姐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