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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黑。
山路很靜，只有兩人的腳步聲，回去的路上，顧梟問她：
“你會日語？”
“不會。”
林嬌嬌面不改色，沒有絲毫心虛的跡象。
顧梟“嗯”了一聲。
林嬌嬌剛鬆了口氣。
就聽他接著說道：“以後有人問起，就說和我學的。”
林嬌嬌：“……”
她張了張嘴，最後乾巴巴地問了句：
“你日語怎麼樣？”
“還行。”
“還行是多行？”
“夠教你。”
“……其他的會嗎？”
“英語，俄語，都會些。”
林嬌嬌驚訝。
看不出來，這人居然會三門外語，還以為他只會練兵打仗呢。
“那行，以後有人問，我就說是顧同志教的。”
“嗯。”
兩人在黑暗的山林裡走著，手電筒的光，晃來晃去，把樹影照得忽隱忽現。
顧梟問：“怕嗎？”
林嬌嬌想都沒想：“怕什麼？我經常半夜出去打獵，這山路閉著眼都能走。”
顧梟沉默。
他想問密道的事情怕不怕。
還沒來得及解釋，林嬌嬌忽然湊過來：
“你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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