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
狐狸：“……”
*
院外的暗處。
幾個盯梢的蹲在草叢裡，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其中一個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這……狐狸真會說話？”
旁邊的小隊長推了他一把：“別管狐狸了，快去通知頭兒！”
“那林同志呢？”
“我們盯著，你快去。”
那人貓著腰，嗖地鑽進夜色裡，消失不見。
剩下的幾人，握緊了腰間的傢伙，眼睛死死盯著院牆方向。
一個小夥子下意識嚥了口唾沫，壓低聲音：
“你們說，井裡那東西，到底是不是……？”
“別封建迷信！”
小隊長拍了下他後腦勺，“少廢話，盯緊了。”
另一個人小聲嘀咕：“……這也太邪乎了……”
小隊長沒接話。
他也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但職責在身，顧不了那麼多。他帶人從苞米地裡悄悄繞過去，貼著牆根，暗中守護。
*
這大半夜的，兩人鬼哭狼嚎，半個村裡都給驚醒了。
附近的鄰居們，大隊部和民兵們，還有知青點的人，全都跑了過來，手裡還拎著扁擔、鋤頭、鐵鍬。
呼啦啦一大群人，打著手電筒，把院子照得燈火通明。
“咋了咋了？”
“出啥事了？”
“鬧賊了嗎？”
顧梟衝在最前面，掃了一眼現場，就直奔林嬌嬌。
林嬌嬌不知什麼時候出來的，正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個搪瓷缸子，有一下沒一下地喝著水，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悠閒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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