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抽了張紙巾擦擦嘴：“正常，一線城市的消費力本來就狠。”
話音剛落。
大廳正中央的系統音箱突然響起一聲清脆平穩的電子提示音：
“叮！全國兩萬家終端門店庫存已歸零。”
“首批五十萬瓶【問鼎】已全渠道售罄。”
“總耗時：1小時58分。”
“即時結算總銷售額：94.44億元人民幣。”
“合資公司專用資金池已完成系統對賬，款項全額劃撥監管賬戶。”
大廳內陷入了長達五秒鐘的絕對死寂。
隨後，茅企派過來的法務總監手裡的保溫杯“啪嗒”一聲掉在地毯上，滾了兩圈。
兩個小時。
九十四個億。
這筆堪比中型上市公司一年營業額的鉅額現金，就這麼毫無波瀾地落進了賬上。
蘇幼微長長舒了一口氣，有些脫力般地坐在沙發扶手上，側頭看著陳東：“陳大董事長，五十萬瓶空了。接下來各大區分公司找我要貨，我拿什麼打發他們？”
“拿嘴打發唄。”
陳東把空碗往茶几上一放，樂呵呵地伸了個懶腰，“告訴他們，車間正滿負荷冒煙呢。下個月月初，第二批六十萬瓶準時接上。”
……
中午十二點半，京城國貿大廈頂層，私人空中宴會廳。
能坐在這裡的，無一不是北方商界的龍頭巨鱷。
桌上擺滿了頂級的藍鰭金槍魚大腹和極品雪花牛肉，但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落在主位前方那一尊黑金白瓷瓶上。
劉總紅光滿面地解開西裝紐扣，親自把那瓶剛搶到手的“問鼎”擺在轉盤正中央。
“各位老哥，上午王府井排了三個小時，就搶著這兩瓶。”
劉總滿臉得瑟，伸手擰開了鋁合金旋蓋，“今天咱們不談合同，嚐嚐這陳記和茅企合夥憋出來的大招，到底值不值一萬八！”
“咔噠。”
蓋子掀起的瞬間，一縷極其特殊的複合糧香順著空調風口在包廂內散開。
那是深邃沉靜的焦香，帶著山野晨霧般的清洌，完全沒有傳統高度白酒那種刺鼻的衝勁，反而透著一股讓人心神寧靜的溫潤。
幾位原本端著架子的大老闆，鼻翼微微抽動，眼神瞬間變了。
“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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