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準備充分的話,約拿一定會將基地儲藏室中的所有吐真劑都帶過來,給每個嫌疑人都紮上一針,然後從他們的口中問出來誰才是組織的臥底。
但可惜,從灰原哀被抓走之後,約拿他們的行動一直都很匆忙,但約拿確實有著不一樣的辨別方法。
方法很簡單,約拿單獨進入房間,在嫌疑人看過來的第一時間,掏出手槍對著嫌疑人的腦袋直接扣動扳機。
在強烈的殺意和果斷的射擊中,如果沒有問題的人,肯定躲不過約拿的襲擊。
當然,這種事肯定不能夠用真正的子彈進行射擊,約拿還沒有到那種濫殺無辜的境界。
子彈和槍都是約拿許久沒用的阿笠博士的發明,麻醉彈打出去,除了有些疼之外,就只能讓人睡一覺,不會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約拿覺得自己的這個辦法很不錯,不過當12個嫌疑人都一臉驚恐的被約拿一槍打中額頭昏昏睡去後,約拿也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殺意散發的不夠了。
帶著濃烈的疑問,約拿手持著安裝了消音器,一切看起來都像模像樣的麻醉槍走進了最後一個嫌疑人的房間。
和直美同屬於太平洋浮標中四大主要工程師身份的法國女工程師格蕾絲,在有限的交流中,約拿對她的印象是一個很和善的女人。
但是,當約拿關上門,抽出手槍扣動扳機的一瞬間,約拿知道,自己終於找到了目標。
扭頭看向打在牆壁上碎裂的麻醉彈,格蕾絲,或者說賓加的臉色格外的難看。
原本他還在思考等到外面的人進來時,自己應該怎麼樣的想辦法擺脫嫌疑,最起碼也要爭取到更多的時間想辦法逃離才行。
但他沒有想到,約拿進來的第一時間居然就一身殺氣的對著自己腦袋舉起了手槍。
約拿的殺氣太過於濃烈,讓賓加幾乎是一瞬間就在皮膚上泛起了雞皮疙瘩,面對黑黝黝的槍口,更是沒有絲毫猶豫的以戰術動作進行了躲閃。
但隨著麻醉彈的破碎,賓加知道,自己上當了。
果不其然,再扭頭看向約拿的時候,約拿已經丟掉了麻醉槍,舉著身前的衝鋒槍,眼神冰冷地死死盯著自己。
“你就是組織的人?”
“...你知道我是組織的人?”
眼神閃爍,賓加知道這個時候再隱瞞已經沒有意義了,深吸了一口氣,賓加認真地看著約拿,開始思考有什麼是自己可以利用的。
“你們的潛艇現在在哪裡?”
“連潛艇都知道,看來你不一般啊,小朋...啊!”
小腿中彈,賓加狼狽地跪倒在地板上,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自己小腿上的傷口,抬眸怒視向約拿,卻發現迫近自己視野的是一個漆黑的槍托。
槍托重重地砸在了賓加的鼻子上,伴隨著迸發的鮮血,賓加哀嚎出聲,下意識地就想要進行反擊,但約拿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匕首掏出,約拿冷酷的一刀紮在了賓加的手臂上,橫向撕扯,用劇烈的疼痛打斷了賓加的身體平衡,之後更是連續兩道挑斷了賓加的手筋,單手揪著賓加的頭髮砸在了一旁的床位木板上。
看了一眼手中被撕扯下來的假髮,約拿眯了眯眼,伸出手用力拉扯開了賓加臉上已經破碎的面具,露出了賓加的真實容貌。
和腦海中追逐戰時掃過的那個人臉對應一下,約拿知道自己找對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