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迎著灰原哀和江戶川柯南的目光,約拿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聲音在深夜的島嶼上,顯得有些冷酷。
“雖然組織現在認為這個系統有很大的問題,但如果之後國際刑警繼續使用的話,說不定還會被組織的人盯上。”
“所以,約拿你是想要...”
“我準備殺了她,讓這個系統徹底消失。”
應著江戶川柯南的詢問,約拿坦誠的說出了這個殘酷的想法,讓公交車站臺的氣氛一下子冷峻了許多。
張了張嘴,江戶川柯南想要說些什麼,但迎著約拿那毫無波動的目光,還是閉上了嘴巴陷入沉思。
江戶川柯南並沒有放棄勸說約拿打消念頭的想法,直美·阿爾簡特不像是以前那些江戶川柯南知道,甚至默許約拿殺死的罪犯,
她不是一個犯罪分子,甚至沒有做過違法的事情,這樣的人呢,沒有理由被約拿殺死。
但江戶川柯南也很清楚,雖然改善了很多,但約拿的價值觀和生死觀和尋常人還是有很大不同的,江戶川柯南也沒有指望約拿一個來到日本後日均殺一點幾個人的前少年兵尊重一下法律和道德。
江戶川柯南在認真思考,自己到底用什麼樣的說辭才能夠勸說約拿改變這個想法,將直美·阿爾簡特的性命保護下來。
在江戶川柯南這邊還在苦思冥想的時候,灰原哀已經展開了新的行動。
伸出雙手握住了約拿的手掌,灰原哀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毫不躲閃地看著約拿的雙眼,語氣平緩但有力的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約拿,可以的話,不要殺死直美好嗎。”
“為什麼,灰原你也應該知道,她的存在對你來說是一種威脅。”
灰原哀會開口阻止自己,約拿其實並沒有太奇怪,畢竟在約拿看來,灰原哀在很多觀點上比毛利蘭要冷酷很多,但心裡還是一個善良的人。
其實約拿一直在等著江戶川柯南開口阻攔自己,然後用自己和庫拉索那邊學到的話反駁他,但沒有想到的是,灰原哀比江戶川柯南先開口了。
“因為,我覺得她不會和組織暴露我的存在,實際上我覺得,她已經認出我了。”
“...”
“...”
約拿沒有說話,但目光已經掃向了馬路對面的民宿公寓,思考著自己是不是現在應該悄悄的摸進去,用麻醉劑讓毛利蘭睡的沉一些,然後喊若狹留美和庫拉索過來,直接將直美處理掉,就地沉在八丈島附近的海里面。
江戶川柯南沒有說話,因為他正在一臉驚恐的看著灰原哀,完全不理解灰原哀到底是想要救直美一命還是加速她的死亡。
你說這種話,還指望約拿放過她嗎?
我的身份也就算了,因為一些‘機緣巧合’讓許多人都有些感知,但你的身份可一直保護得很好啊。
“約拿,你彆著急,先聽我說。”
江戶川柯南能夠看出來的問題,灰原哀自然也看出來了,稍稍用力拉了拉約拿的手掌,灰原哀沒有動搖的繼續開口。
“我這樣說是有原因的,當時伏特加將直美拉到別的房間,用她父親的死亡威脅她的時候直美都沒有屈服,更沒有用透露我的身份來換取她父親的安全,所以我想要相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