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也就是說,毛利先生是這一次案件的嫌疑人嗎?”
13分鐘後,接到毛利蘭報警的警車來到酒店下方,山村操帶著警員上樓,很快封鎖了樓層。
在看到毛利小五郎的第一時間,山村操就露出了笑容,認為這一次的案件一定會順利解決,結果在瞭解了現場的情況後,眼睛就瞪了起來。
他沒有想到,原本被視作大腿的毛利小五郎居然是這一次案件中嫌疑最大的人。
“這...毛利先生應該不會做這種事吧。”
眨了眨眼,山村操對毛利小五郎的態度還是很不錯的,畢竟也合作了很多次,他不太相信毛利小五郎會做出殺人這種事。
餘光掃向了站在門口位置,手裡面還拎著一把滴血甩棍的約拿,山村操喉嚨動了動,有些艱難的在詢問過事情經過後,讓自己手下的警員將毛利小五郎帶回了警局。
“那個,規矩是這樣的,毛利先生是這一次案件的嫌疑人,他不能參與到這一次案件的調查中了,我們需要先將他帶回警局,這樣也是為了證明毛利先生的清白。”
認真的看著妃英理他們,山村操很認真的解釋著自己的行為,目光一直都有留意約拿,只要約拿那邊有任何行動,山村操都會果斷的躲到妃英理和毛利蘭的身後。
至於另一邊正在被警員處理傷勢的鹽澤憲造,現在已經緊緊閉上了嘴巴,什麼話都不敢說了。
在看到山村操帶著警員上來時,鹽澤憲造連滾帶爬的跑了過去,抓著山村操的褲腿就開始大哭。
他不過是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認為本身就有最大嫌疑的毛利小五郎是殺人兇手而已,為什麼要被一個小孩子打啊。
雖然說傷勢不重,但是真的很疼啊!那個甩棍真的好奇怪啊!
本以為警察來了自己就能夠解脫,結果鹽澤憲造沒有想到,被自己視作救星的山村操在看到約拿拎著滴血的甩棍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時候,直接嚇得撲通一聲雙膝著地,連連揮手讓約拿不要靠近。
有一個新入職的警員還不清楚現場是什麼情況,正準備上前阻攔一下約拿,結果剛剛邁出腳步,就被其他的警員死死抓住,按住四肢和嘴巴拉到了最後面。
開玩笑,他們跟著山村操也和約拿不止打過一次交道了,也沒有見過約拿像現在這樣生氣的樣子,現在湊過去,不是找死嗎?
不會真的以為自己是警察就不會被打吧?
對於山村操的決定,約拿顯然是不滿意的,但是包括毛利小五郎本人在內,都沒有覺得山村操的決定有什麼問題。
看著毛利小五郎自覺的配合警察離開,甚至走之前還特別囑咐了約拿不要亂來,聽妃英理的話後,約拿才勉為其難地沒有跟著下樓。
只是這樣一來,山村操的壓力就很大了。
山村操覺得自己真的從來沒有這麼拼盡全力地去調查一個案子,他是真的想要儘快地將真正的兇手找出來,不然約拿時不時掃過來的目光實在是太嚇人了一些。
“約拿,你冷靜下來了?”
留在現場進行調查的江戶川柯南配合著妃英理,差不多的將兇手製造密室和殺人的過程都推斷了出來,目前正在嘗試鎖定兇手。
在調查的過程中,江戶川柯南是一直都有分神關注著約拿的,畢竟上一次降谷零為了讓江戶川柯南幫忙,設計將毛利小五郎當做嫌疑人被逮捕,之後結果是什麼樣江戶川柯南非常的清楚。
降谷零都扛不住的事,江戶川柯南覺得還是不要讓山村操這個糊塗警察面對了。
但出乎江戶川柯南的預料,約拿的表現遠比自己想象的冷靜許多,除了在聽到鹽澤憲造一個勁的說毛利小五郎是殺人兇手時生氣的打人一頓之外,其他的時候都一言不發的在房門外面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