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自己本來就沒什麼機會，只是心裡更加多了一份遺憾，也多了一份對這個女人的心疼。
所以從來到顧家到現在，他都還沒有跟沈清辭說過一句話。
嫌還是要避一下的。
“師父，您這腿傷成這樣，不先歇兩天嗎。”周翔說。
師父受傷的程度比他想象中要嚴重些。
“小小腿傷而已，死不了的。那東西，是我教出來的人配的。徒弟造的孽，我這個當師父的得贖罪。”蘇正堂嘆息著說道。
外面那個大名鼎鼎的“醫生”就是他的徒弟裴書臣。
本來是醫學博士來著，天賦也極高。
曾經他很驕傲自己收到了一個天才，是他所有學生裡天賦最高、最優秀的一個。
打算帶在他身邊好好的培養，希望能成為下一個自己。
只是很可惜，裴書臣只看到了眼前的利。
在他拒絕了江華的天價邀請以後，才跟他學了一些皮毛的裴書臣，就私下裡聯絡了江華，為了錢背叛了師門，還帶走了他很多的資料。
尤其是關於那種能使人迷失心智的藥劑的部分研究報告。
只不過因為資料不全，自己跟著師父的時間也並不長，學藝不精，所以很長時間內，裴書臣都沒有研製出一支成功的藥劑。
也正是因為這樣，給江念恩注射的藥劑才不夠穩定，才導致她自己的精神狀態很長時間都處在混亂當中。
要不是顧修遠自己手裡的醫療資源足夠的好，江念恩很可能早就迷失了自己，變成一個麻木沒有心智的機器。
“您是說…”周翔說到一半，把後半句嚥了回去。
師父門下出去的人，一隻手數得過來。
能做到往人身上打這種東西的，只有一個。
那個人的名字，師父平時連提都不願意提。
那是他的師兄，是當初最有可能接師父班的人。
為了錢背叛了師門，這種人，他是最瞧不起的。
在他從小受到的教育當中，人就應該知恩圖報。
“去吧，跟顧先生說明情況。一會兒把那孩子領來，我要當面看。”蘇正堂說道。
他沒有十足的把握，但他覺得九成九就是因為裴書臣研製出了不穩定的藥劑。
因為就連他自己，到如今都沒有研發出完美的藥劑來。
這也是為什麼‘先生’一直留著他的命。
他手裡的藥劑也還有一個很大的缺點，那就是短時間之內不會起到效果，需要長時間的注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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