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從前在這裡研究那些藥劑，那一間一間的屋子，就是實驗室。
實驗室那邊的燈還亮著。
竟然有人。
自從蘇清他們跑了之後，所有的研究員都被控制了起來，再也沒有人來這裡做實驗。
自然也都撤了崗，他沒想到白蛇竟然會派人來這裡。
小川把手往後一伸，四個人全停住了。
他們早就提前說好了，所有的人都必須聽他的指揮。
他貼著牆，一點一點往前挪，挪到拐角，先探頭看了一眼。
實驗室那頭有三個人。
兩個人坐在長條桌子邊，桌上攤著東西，正低著頭說話。第三個人站在靠裡的門邊，手裡拿著本子，不知道在登記什麼。
他們面前是一條直通通的走廊，沒有遮擋。
而他們要往前走，就必須得經過這裡。
只有他一個人還好說，輕手輕腳的，興許不會被發現。
可他們這裡有五個人，老的老小的小，腿腳還不好，如果直接過去，不可能不被發現的。
小川退了回來。
“三個人。”他壓著嗓子說。“兩個坐著，一個站著。”
“怎麼辦。”小賴的聲音都劈了。
“硬來，直接上手錶吧。”小川指揮道，“我打一個，你打一個，楊姨打那個站的。”
三個人呢，失憶棒是打不過來了。
楊姨把袖子往上擼了擼。
“有沒有更趁手的傢伙？站著的那個，我近身就行。我這把老骨頭，還撂不倒一個看門的？”她說道。
手錶上的針能不用就不用。
那個東西是給他們遠端撂倒人的。
能近戰的時候，就儘量省著點，後面的路還不一定會發生什麼。
“不行。您受著傷呢，您要是出了岔子…”小川反對道。
“小夥子。你聽我的。這小子站在門邊上，離著最近，我一過去，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倒了。你們打那兩個坐著的。”楊姨說。
小川看了她一眼。
那一瞬間，他忽然明白了蘇清當年為什麼能從這棟樓裡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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