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吉萬撐著地面，手臂才抬起半截，整個人就趴了回去。
李維在紙上記了一筆。
“吞服後會產生虛弱感，但不會立刻讓能力消失。效果比直接接觸弱很多，持續時間也短。”
“你記夠了沒有？”
“還差最後一項。”
李維從桌下拎出一個木箱，裡面裝著新採出的海樓石碎塊。
他挑出一塊拇指大小的，塞進佩吉萬嘴裡。
佩吉萬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給我吃這個？”
“嚥下去。”
“我不吃！”
“那我捏碎你的牙。”
佩吉萬看著李維平靜的表情，確認這傢伙真幹得出來，只能含著海樓石嚥了下去。
海樓石剛入腹，他的能力立刻被壓了下去。
這次不是虛弱，而是連體內那股惡魔果實的力量都感知不到了。
佩吉萬臉上的血色迅速退去。
李維也察覺到了變化。
他伸手按住佩吉萬的肩膀，發動能力，試圖讓那塊海樓石軟化。
失敗了。
那塊海樓石沒有任何變化。
“有意思。”
李維手指敲了敲桌面。
“外部接觸時，我能改變它的物理狀態。進入身體之後，能力無法隔著血肉影響它。”
佩吉萬艱難地抬起頭。
“你到底想研究出什麼？”
“把海樓石做成武器。”
李維拿起那根細針，在佩吉萬眼前晃了晃。
“子彈、針、鎖鏈，甚至是塗在刀刃上的粉末。只要能解決加工問題，海樓石就不只是用來關押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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