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晚從他懷裡抬起頭。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拂在她的額頭上，帶著微微的酒氣和屬於他的清冽氣息。她伸手，摸到他的下頜線，指尖順著他的臉頰往上，停在他的唇角。
她微微仰起頭，吻了上去。
顧言之的回應起初是剋制的。他的嘴唇輕輕貼著她的，像是不敢用力，像是怕嚇到她。但隨著林星晚的手指插入他的髮間，將他的頭壓低了一些，他的剋制碎掉了。
他將她壓在沙發靠背上，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手掌從她的腰間滑到她的後背，隔著衣料沿著她的脊線緩慢地摩挲著。他的吻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的渴望，像是要把這段時間所有的不安和焦慮都融進這個吻裡。林星晚感覺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緊，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噴在她的耳側。
“星晚……”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我今天晚上坐在那張桌子前面，看著他們四個人，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選擇了他們中的某一個，我該怎麼辦。”
林星晚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裡，手臂環住他的腰。
“我想不出答案。”他說，聲音很輕，帶著一點自嘲的笑意，“我想了無數種可能，每一種都讓我覺得……不行。”
他的手停在她的後背上，沒有再動，只是那樣靜靜地抱著她，像是抱著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胸膛的起伏也慢了下來。
林星晚從他懷裡抬起頭，在黑暗中看著他的眼睛。她伸手，輕輕撫過他皺起的眉頭，像是要把那道褶皺撫平。
“顧老師，”她說，聲音很輕，“我沒有要離開你。”
顧言之沒有說話，但他的手臂收緊了一些。
“我今天晚上來，就是想告訴你——”她頓了頓，斟酌著措辭，“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陸景琛那邊，我跟他說過了。其他人，我也會一個一個去找。但有一件事，我想先跟你說清楚。”
“什麼？”
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不管最後結果怎麼樣，你在我心裡的位置，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改變。”
顧言之看著她，沉默了很久。黑暗中，他的目光裡有某種東西在翻湧，但最終他只是輕輕地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溫和：“好。我知道了。”
他給她空間，給她信任，給她所有的耐心和等待。
但林星晚知道，在這份溫和之下，藏著一顆比任何人都固執的心。他不會爭搶，不會逼迫，不會用手段——但他也絕不會放手。他的方式，就是站在原地，張開雙臂，等著她每一次回頭都能看到他。
她重新靠進他懷裡，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成一片銀白色的光。茶几上那杯酒始終沒有被碰過，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客廳裡安靜極了，只有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和偶爾傳來的、遠處的蟲鳴。
過了一會兒，顧言之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一點笑意：“餓不餓？冰箱裡有我包的餛飩。”
林星晚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大半夜的，就想給我煮餛飩？”
“不然呢？”顧言之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溫潤，帶著一點調侃，“大半夜的，總不能帶你出去吃火鍋吧？”
“也不是不行。”
“明天有早戲，你確定？”
“……算了，餛飩挺好，讓我嚐嚐顧老師的廚藝。”
顧言之輕輕笑了一聲，鬆開她，站起來，打開了客廳的燈。暖黃色的燈光一下子充滿了整個房間，驅散了剛才的曖昧和沉重。他走向廚房，繫上圍裙，回頭看了她一眼，臉上的笑容溫暖而明亮：“等著，很快。”
林星晚靠在沙發上，看著他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忽然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被填滿了一點。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凌晨零點三十分。
。吧說再天明。個三有還
。來起了彎地覺自不角，人男的圍著繫個那裡房廚著看，裡發沙在蜷，上几茶在放機手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