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林星晚愣了一下。
“開啟看看。”
林星晚開啟信封，裡面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華瑞娛樂旗下獨立製片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受讓人一欄寫著她的名字。
“陸景琛，你——”她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他。
“不是白給的。”陸景琛的表情依然淡淡的，但眼底有一絲溫度，“你要幫我把這家公司做成業界最好。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林星晚握著那份協議，紙張的邊緣在她指尖微微顫抖。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笑了：“好。我答應你。”
陸景琛點了點頭，退後一步。
蘇然第四個上前。他緊張得連領結都歪了，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開口：“姐姐，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沒有顧哥那麼會說話，也沒有沈哥那麼會逗人開心，更沒有陸總和江導那麼厲害。我能給你的，就只有甜品店裡那些甜的東西，還有——”他咬了咬嘴唇，“還有我自己。”
他說完這句話，臉已經紅透了，但他還是努力把話說完了：“我知道我不夠好，但我會一直努力的。努力變成配得上站在你身邊的人。”
林星晚伸手幫他重新系好領結，聲音輕柔：“你已經配得上了。從你被蘇家趕出來那天起，你就配得上。”
蘇然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但他拼命忍著沒哭，用力點了點頭。
最後一個是江辰。
他走上前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安靜了。就連沈墨言都收起了嬉笑的表情，認真地看著他們。
江辰站在林星晚面前，低頭看著她。他沒有說話，就那麼安靜地看了她很久，久到沈墨言忍不住想開口打破沉默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
“我不會說好聽的話。”他說，聲音低沉平緩，“你知道的。”
林星晚點了點頭。
“所以我只說一句。”他抬起手，輕輕拂去她鬢邊沾著的一片細小花瓣，“從今往後，我的每一部電影，女主角都是你。”
林星晚怔住了。
她看著面前這個男人——不善言辭、不懂浪漫、在片場嚴苛到不近人情的天才導演。他不會說漂亮的情話，不會製造驚喜的浪漫，但他把自己能給出的最好的東西給了她：他的鏡頭，他的故事，他世界裡最核心的那一部分。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笑得比柏林那晚領獎的時候還要燦爛。
“好。”她說，“一言為定。”
夕陽開始西沉，天邊泛起橘紅色的霞光。沈墨言跑去打開了彩燈的開關，一串串暖黃色的小燈泡在銀杏樹枝葉間亮起來，像是提前升起的星星。
六個人在樹下碰杯。
杯子裡不是什麼名貴的香檳，是蘇然從店裡帶來的氣泡水，加了薄荷葉和檸檬片，清爽甘甜。
“敬什麼？”沈墨言舉著杯子問。
“敬我們自己。”顧言之說。
“敬《回聲》。”陸景琛說。
“敬拾光甜品。”蘇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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