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做生意的人不怕規矩多,就怕心裡沒底。”
“你把自己的事情打理好就是。”周先生端起茶杯,“往後的事,往後再說。”
“是,是。”
趙掌櫃又陪著說了幾句話,見周先生重新拿起檔案,便起身告辭。
周先生也沒有留他,只叮囑他往後有空再來坐坐。
趙掌櫃離開公署辦事處時,心裡的石頭已經落下了一半。
新政府確實在變,往後煙館也未必能像過去那樣經營,但按照周先生的判斷,眼下頂多是稅收方面會有些變化。
只要還能繼續開門做生意,這些都算不上大事。
他回到樂心居後,照常招呼夥計忙活。
周先生既然說了,眼下大概只是補稅,他也就沒再多想。至於以後會不會有別的變化,等事情到了眼前再說。
只是周先生並不知道,陳硯舟對煙館的打算,遠不止補稅。
對來自後世的陳硯舟來說,煙土帶來的危害,他比這個時代的大多數人都清楚。
蘭芳既然已經復國,有些舊日留下來的東西,也該開始清理了。
回到行政公署後,陳硯舟沒有急著處理桌上的公文,而是先讓宋明遠把門關上。
“樂心居的事情,你怎麼看?”
宋明遠拉開椅子坐下。
“那家煙館能在坤甸開上十幾年,過去應該沒少打點地方上的關係。不過,具體牽涉到哪些人,還得查過才知道。”
陳硯舟靠在椅背上,問道:“舊政府時期,開設煙館之類的營生,歸誰管?”
“這方面的情況,我還得讓人查一查。”宋明遠答道,“新政府接手之後,原來的一些辦事人員還在原位上,他們手裡或許留著過去的記錄。”
“那就從這些人手裡查。”
陳硯舟頓了頓,又道:“不過,先別驚動他們。我們要知道的是過去究竟怎麼管的,有沒有人故意放任煙館經營。至於查出來以後怎麼處理,等有了結果再說。”
“明白,我會安排人去辦。”
陳硯舟伸手拿起桌上的檔案,翻了兩頁,又放回原處。
“還有,這次不止是隻查這一家。把城內的煙館摸一遍,看看大概有多少,經營情況怎麼樣。先把底數弄清楚。”
宋明遠聽完,想了想,開口道:“總統,如果要查,恐怕不能只靠各地報上來的名冊。舊政府時期,這類事情究竟由誰經手,各地又是怎麼管理的,我們現在還不清楚。若是直接讓下面的人挨家挨戶登記,訊息傳開了,反倒容易打草驚蛇。”
陳硯舟看了他一眼。
“你的意思是,先查清楚過去的管理情況?”
“是。尤其是那些在舊政府時期就負責地方事務的人。他們手裡或許有記錄,也知道當地的情況。只是這些人現在仍在新政府任職,若是直接讓他們負責調查自己的舊事,恐怕不太合適。”
”。些慎謹要實確事件這“,頭點了點舟硯陳
。旁一到放案檔的裡手把他
”。楚清弄要都,利獲面裡這從誰,來裡哪從土煙,館煙多有地各。遍一查都市城要主個幾芳蘭把就,查要然既。甸坤於限只能不圍範,過不“
”。上置位的來原在還不今如,人的務事方地責負些那去過。實到查能必未怕恐,報呈行自地各讓隻是若,統總“:道,想了想遠明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