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姜行輕嘆一口氣:“現在我們掌握的資訊太少了,也沒辦法制定出什麼有效的方針,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部長,晚上九點之後,秩序恢復所一定會很危險,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我建議咱們兩兩分組分開行動。”
“我也是這麼想的,那……我和小青一組,沉秋你和時安一組,小張你和小沫一組,可以嗎?”姜行詢問道。
“可以!”
“我們沒意見!”
……
晚上七點,太陽緩緩落下,秩序恢復所被黑色所蠶食,刺骨的寒意似亡靈一般遊蕩在此地,時不時與李沉秋他們擦肩而過。
滋滋滋——
樓梯間,掛在牆壁上,寫著“安全出口”的四個字冒著綠光,中間的“安”時不時抽搐幾下,發出微弱的電流聲。
“不吉利啊!”時安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李沉秋,你說這個告示牌是不是在提醒我什麼?”
拿著手電筒的李沉秋停下腳步,往後方一照,神情無語地罵道:“你要實在害怕得厲害,那就趕緊翻過欄杆跳了吧!”
時安黑著臉反駁道:“誰說我害怕了,我就說個不吉利而已!”
“玩個虛擬遊戲,你都能扯上吉利不吉利,你也真是個人才!”李沉秋轉身朝樓上走去。
“誒誒誒,手電筒給我照照路啊!”
“趕緊的,忙忙忙幫不了,事事事一大堆!”
“咱們是隊友,得互相扶持!”
“我不指望你扶持我,你別拖我後腿就行。”
兩人說著話的工夫兒,很快來到秩序四班門口。
李沉秋從兜裡掏出鑰匙,開啟上鎖的房門,和時安一同走了進去。
啪!
李沉秋輕拍開關,教室上面的電燈閃動了幾下後亮了起來,柔和的白光從上方投落而下,空氣中的寒意似乎都少了幾分。
環顧四周,秩序四班早已變樣,所有學員的桌椅都像小山一樣壘在一起,緊緊抵住走廊玻璃和後門,另一側的窗戶都被葉子和紙張糊住。
人站在樓下往上看,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壓根看不出秩序四班還亮著燈呢。
除此之外,在教室的角落還放著一捆麻繩,麻繩一端綁著暖氣片,另一端什麼都沒綁,很顯然是用來逃命的。
如果教室被攻破,他們就可以把這捆麻繩扔出窗外,藉助麻繩逃到其它教室,或者速降到一樓,去其它地方避難。
如此有用的麻繩,是土匪秋從食堂裡找到的,那句所過之處寸草不生,說得大概就是這種行為。
李沉秋關上手電筒,來到教室中央環顧四周,沒發現什麼問題後,這才扭頭看向時安,出聲說道:“幹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