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歪著腦袋,好奇地問道:“怎麼個不正常法?”
李沉秋胡扯道:“他……他有病啊,而且還是大病,您上去和他聊幾句,就知道他病的有多重了!”
皇甫青跟著說道:“您是宿管,是這棟宿舍樓的主人,14號萬一真要死在宿舍裡,您是不是也得負一定責任?”
“你這麼一說……好像也是啊,那傢伙要真死在我的地盤,那確實怪晦氣的!”
“是啊是啊,太晦氣啊,死也不能讓他死宿舍裡,從窗戶丟出去也是好的。”李沉秋全力助攻。
宿管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點頭答應下來:“行吧,那就上去看看,我倒也看看那傢伙的病有多大!”
“好!”皇甫青面色一喜,伸手示意:“您這邊請。”
“嗯。”
宿管剛走幾步路,突然毫無徵兆地停了下來,扭頭看向還站在門口的李沉秋:“走啊,不是要看你兄弟嗎,你還站那幹什麼?”
李沉秋撓撓頭道:“您看我兄弟是私事,我不想耽擱您的公事,萬一在您離開期間,有學員來找您,那不是壞了嘛!
我留在這裡,幫您接待那些學員,穩住您的公事,您覺得如何?”
“額……你說得好像也在理,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待在這裡,幫我把宿管室守好了,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加油。”
宿管握拳給李沉秋打了個氣,回正視線,大步朝前走去,皇甫青給李沉秋比了個‘OK’的手勢,便急忙追上了上去。
見兩人消失在樓梯拐角處,李沉秋正要進入宿管室,另一側的樓梯口處,忽然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李沉秋扭過頭一看,只見相淵帶著相當它們,像看到骨頭的瘋狗一樣,朝這邊衝了過來。
“這……”李沉秋瞳孔一顫,瞬間明白了一切。
相淵它們也知曉了互換身份的辦法,並且和自己想到一塊兒去了,覺得另一件宿管服可能在宿管室的衣櫃裡,打算今早過來看看!
待宿管走後,它們才從另一側的樓梯口衝出,直奔宿管室而來,就是最好的證明!
沒有任何猶豫,李沉秋直接衝入宿管室,迅速關上房門,正想從裡面進行反鎖的時候,意外發現了一個驚喜——這扇門特麼沒有反鎖的選項!
“什麼破門!”
李沉秋怒罵一聲,顧不得檢視那雙血色眼睛有沒有在宿管室,三步衝到衣櫃前,抓住把手朝外拉去。
哐當!
鐵皮衣櫃晃了晃,然後……就沒然後了,衣櫃門的緊緊閉著,完全沒有搭理李沉秋的意思。
不信邪的李沉秋又拉幾下,衣櫃也很配合地響了幾下,一人一櫃之間的氣氛略顯尷尬。
李沉秋面色一黑,心中只想問候宿管的祖宗十八代!
門沒有反鎖的選項,衣櫃特麼竟然有,你特麼是不是玩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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