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如臉色一沉,扭頭看向相淵:“打不開,似乎是上鎖了!”
相任走上前看了一眼,嘀咕道:“這也沒鎖釦啊!”
說完,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視線突然落到李沉秋身上,冷聲質問道:“李沉秋,你是不是對衣櫃做什麼手腳了!?”
李沉秋嘴巴抿成一條直線,不知道該怎麼進行回覆。
做手腳?
兄弟,你腦子是不是出問題了,我一個人待在宿管室的時間,滿打滿算連十秒鐘都沒有,我能做什麼手腳啊?
見李沉秋不語,相任冷冷一笑,露出“我已看穿一切”的眼神,邀功似地衝相淵說道:“陛下,這小子不敢接我的話,他身上肯定秘密,我……”
砰!
“誒呦!”
相淵一腳把相任踹倒在地,指著門口方向命令道:“滾門口望風去!”
“是……”
相任捂著側腰,一瘸一拐地朝門口走去,離開之前還遞給李沉秋一個幽怨的眼神,差點把後者的隔夜飯給整出來。
待相任走後,相當它們三獸分工合作,在宿管室四處翻找了起來。
來都來了,絕對不能空手回去,不然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李沉秋也是這麼想的,見相淵它們都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也cos起小偷,這對他來說,其實也算得上本色出演。
……
咚咚咚!
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
把頭蒙在被窩裡的時安聽到聲音,頭皮瞬間繃緊,眼睛也隨之睜開。
人來了!
咔噠!
房門被推開,宿管和皇甫青一前一後走了進來,來到時安床前站定。
“咳咳!”
皇甫青輕咳兩聲,坐到床邊晃了晃時安的胳膊:“14號,宿管來看你了。”
“宿……宿管……”時安聲音虛弱,艱難地掀開被子,露出自己的腦袋。
當他看到宿管站在自己的床前時,半眯著的眼睛突然瞪大,雙手撐著床板就要坐起身來,可腰剛直起一半,臉上便露出痛苦的表情,趴在床邊猛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
皇甫青見狀扶住時安的胳膊,輕拍他的後背,神情關切地問道:“14號,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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