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婷婷愣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李大炮出包間，門在身後關上。
他站在走廊裡，左右張望了一圈。
一個服務員正好端著盤子從旁邊經過。
“小哥。”
李大炮喊住他。
“你們農莊，有沒有養雞？”
服務員愣了一下。
“有……後院有個雞圈。”
“麻煩你帶我去一趟。”
五分鐘後。
李大炮提著一個黑色塑膠袋走了回來。
那袋子鼓鼓囊囊的。
他推開包間的門，大步走了進去。
所有人都看著他手裡的袋子。
朱欣皺了皺眉。
“李醫生，你這袋子裡裝的是什麼？”
李大炮笑了笑。
“馬上你就知道了。”
他走到張碩身邊，蹲了下來。
張碩還躺在地上，眼睛閉著，牙關咬著，郭慶正一隻手按著他的下巴。
李大炮蹲下來的時候，張碩的鼻子忽然動了一下。
他的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
一股味道鑽進了他的鼻孔。
那味道又酸又臭，帶著一股發酵過的腥臊，直直地往嗓子眼裡鑽。
張碩的喉嚨動了一下，像是要嘔。
可他還是沒睜眼。
李大炮看著他，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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