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碩聽見這話，手指頭立即蜷了起來。
五根手指握得緊緊的，指甲都掐進了掌心。
可他就是不睜眼。
李大炮看著他，心裡覺得好笑。。
你不睜眼是吧？
行。
那我就繼續抽。
他剛把右手揚起來，郭慶往前邁了一步。
“李醫生！”
李大炮的手停在半空，轉過頭來瞟了他一眼。
郭慶被他這一瞟，腳步頓了一下，可還是硬著頭皮把話說完了。
“你這打人可不行啊，治病哪有靠扇耳光的？”
李大炮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讓郭慶的後背莫名一涼。
李大炮攤開手，衝著包間裡所有人。
“你看看。”
“你看看。”
“我說不給他看病吧。”
“你們一個個覺得我見死不救。”
他頓了頓。
“我給他看病吧。”
“你們又覺得我打他。”
郭慶的嘴張了張。
“我跟你說。”
李大炮的聲音沉了下來。
“魔怔這事，可大可小。”
“能醒來，就沒啥事。”
“要是醒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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