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裡有數就行，那娘就放心了。”白櫻鬆了口氣。
白蝶趕緊端了粥過來：“娘，您趕緊吃點東西，都餓一天了。”
有了盼頭，人便覺出餓來。白櫻張口由著白蝶一勺一勺地喂，一碗雞絲粥見了底，才重新躺下歇息。
姜延宗又給她把了回脈。脈象強健，他這才放下心。
……
半夜。
錄好磁帶的沈寶泠，帶著裴硯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姜家宅子外。
這一回，院裡的高手少了好幾個。兩人對了個眼神，打算再探一探深淺。
先動用的是毒煙彈。
後罩房兩側各丟了一顆進去，裡頭的人剛察覺出不對，摸黑起身要來看個究竟，腿還沒邁出門檻，人就軟軟地栽了下去。
裴硯新調的這批，藥勁比上一次的快了半分。
沈寶泠豎著耳朵聽了一陣，確定裡頭再沒動靜，這才讓裴硯選個遠點的地方先進空間，她則輕車熟路地撬門而入。依樣畫葫蘆，三進院裡的下人，一個接一個，無聲無息地放倒。
有地圖就是好，白櫻的臥室很快找到。
屋裡燻著安神香，房門邊支著個小榻，上頭睡了個婦人，該是貼身伺候的。裡間那張豪華大床上，白櫻睡得很沉。床頭的茶几上，一盞檯燈昏昏地亮著，是起夜專用的，昏黃的光剛好夠看清這位老太太的睡顏。
這是沈寶泠頭一回見到白櫻本尊。
容貌和白柳有六七分像，只是更豐腴些，瞧著也就五十出頭的模樣，皮膚保養得宜，眉眼舒展，一望便知這幾十年，日子過得有多舒坦。
可惡的小鬼子。
難怪前世有那個外號——“小日子過得很好的國家”。
沈寶泠盯著那張睡臉看了一會兒，越看越覺得，白櫻就是日子過得太好了。
好得讓她很不爽。
不爽的沈寶泠，開始在屋裡翻箱倒櫃。她手上快而穩，專挑值錢的收，一千多塊現金票子，一張五千的存摺，印信一併拿走，存摺留著明天去取。
白櫻屋裡的藥不多，倒是駐顏丹比白柳還多出一盒，另有兩瓶‘尋仙’，攏共十八粒，還有幾瓶解毒丸、兩棵百年人參，全藏在房內美人圖掛畫後頭的暗櫃裡。
沈寶泠嗤了一聲，照單全收。
能收的收完，她又把幾個衣櫃挨個翻了一遍，看有沒有密道。還真叫她翻著了，衣櫃最底層，嵌著一個保險櫃。
手指搭上去試了試。暫時開不了。
記下位置，沈寶泠不再耽擱，一個意念，將床上熟睡的白櫻整個收進了空間的冰牢裡。
那地方之所以叫冰牢，是因為牢房就建在冰窖上方。四壁黑漆漆的，寒氣順著地面往上滲，人一進去，先覺得冷，再覺得靜，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
原本的計劃，只是送磁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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