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個白眼。
這倆是真把他當刀使了。
“你找錯人了。”他沒好氣，“醫院歸地方管，不歸我管。”
要不是看在老蓮的面上，他高低先給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一點教訓。
“以後，不準再做假證。”
“知道了。”裴硯趕緊點頭，點得又快又誠懇，就是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錢首長盯著他看了兩秒，“沒事的話，趕緊離開京市。”他揮了下手，“今天這種聚眾鬧事，不準再做第二次。”
他們兩人在醫院門口是爽了，可他們軍區的臉可就丟大了。
裴硯小聲嘀咕：“我們得把姜延宗扳倒，他太壞了。”
嘀咕得不響，但也沒打算讓人聽不見。
錢首長看著他這副模樣，又想起他們對付姜延宗的那些法子，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不像是狠辣的手段。
他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也許，靜芳確實是被特務給盯上了。
他轉移話題道：“你母親，可還好？”
裴硯愣了一下。
這老頭子不會是惦記自己親孃吧？這也太老了吧？
“挺好的。”他老實答，“咋了？”
“問一下。”錢首長白他一眼，“老蕭那孩子，也該成家了。”
“現在不是不合適嗎？”裴硯鬆了口氣，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錢首長想到上頭的形勢，到嘴邊的話轉了轉，沒再說什麼。
“你們回去吧。”
終於可以走了。
兩人一喜，沈寶泠順手就要把桌上的易容膏拿回來，東西卻被錢首長不輕不重地按住了。
“留下。”
“……哦。”
等他們一走，警衛員進來低聲問：“首長，要不要把姜家也抓來審一審？”
“你有證據？”
“沒有。”
“那就先讓他們鬧吧。”錢首長拿起那盒易容膏，對著光看了看，膏體細膩，聞著有一股淡淡的草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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