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女人看到他,眼睛一下子亮了,露出開心的笑容,側身讓他進去。
“你不上班了,怎麼這個時候回來?”
“請假了。”姜昌把手裡晃盪的網兜往她懷裡一塞,“我帶了飯菜過來。快進去,我要餓死了。”
門“吱呀”一聲關上。
沈寶泠將裴硯和腳踏車都收進空間,然後踱到門前一看,門牌號,十八號。
不得不說,果然是有張通的基因在。
她翻著矮院牆悄無聲息地進去。這是一處不到十平方的小院,牆根堆著蜂窩煤,繩子上晾著兩件女式衣裳。房子是L形的,估計有個四五十平方。她正準備繞到後面窗臺下聽牆根,眼角餘光忽然一飄:
一個鬼鬼祟祟、一身黑布衣的女人,也在翻矮院牆!
沈寶泠身形一閃,快速躲到牆後。隨之,那黑衣女落地後也貼著牆根,不聲不響地朝後窗摸了過去,跟她方才盤算的路線分毫不差。
沈寶泠無奈,只能進了空間。
有點意思。同行了屬於是。
透過空間的觀察,她瞧見那捂著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的黑衣女人,果然趴在了後窗臺下,整個人繃得像張拉滿的弓。
裴硯拉著沈寶泠坐進沙發,壓低聲音:“那個,應該是姜昌的媳婦。”
“哈?你這都能看得出來?”沈寶泠訝異地挑眉。
裴硯點頭:“嗯。她的眼神,柔弱中帶著股陰狠。小時候我瞧過她一眼,印象深刻。加上這幾年身形變化不大,還挺好認的。”
沈寶泠側頭看他:“.…..你說,她會怎麼做?”
裴硯搖搖頭:“不知道。女人瘋魔起來挺可怕的,看看白櫻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迎上沈寶泠瞪過來的眼刀,他趕緊補了一句:“男人也一樣。除了你我。”
沈寶泠:“.…..”
這時,屋裡傳來吃飯和聊天的聲音,“你請了幾天假,不回去真的可以嗎?”女人小聲問,語氣小心翼翼的。
“白天在你這裡,晚上回。”姜昌嚼著飯菜,口齒不清地隨口應道,“你得快點懷上,黃臉婆都看膩了。”
“討厭……”女人嬌嗔了一聲,又追問,“那我老了,你是不是也會嫌棄我?”
“怎麼會?你才二十,正是如花似玉的時候,老子稀罕死了。”
窗臺下,黑衣女人的手指握緊成拳。
又過了一會兒,屋裡響起了些少兒不宜的聲音。
沈寶泠明顯感覺到,窗臺下那黑衣女人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肩膀一聳一聳的,不是哭,是氣的,氣到了極處。
沈寶泠屏住呼吸。
可就在她以為接下來要上演一場潑婦踹門的好戲時——
……深衕衚在失消,牆矮過翻,子院了出退,步一、步一,起邊臺窗從悄悄,手的白發尖指開鬆緩緩卻人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