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淼淼偷偷的在鄭大山的水杯里加了一些靈泉水,顧雲霄感激的看了看蘇淼淼!
蘇淼淼笑著說:“做人不能太正直,偶爾說點善意的謊言,也是夫妻情趣,比如誇她今天穿的好看,最近特別年輕,不要錢的夸人,你多來一點,這是心靈雞湯,雖然是邪修,卻是女人最喜歡的。”
鄭大山撓撓頭,他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有聽懂!啥邪修?什麼心靈雞湯?顧雲霄扶額:和一個文盲文縐縐,簡直雞同鴨講。
顧雲霄直白的說:“就是讓你嘴甜點,可勁的誇你老婆,各種誇,閉著眼誇,不要錢的誇。女人都喜歡!”
三個人又說了很久的話,直到蘇淼淼打哈欠了,鄭大山揹著媳婦離開了。蘇淼淼的身體沒有問題,依照原計劃,明天上山去逛逛。
第二天一早,天還是麻亮麻亮的,鄭大山就把雪爬犁給套上了。說是爬犁,其實就是木頭框子底下釘了兩塊鐵皮,前頭拴根繩,人拉著走。
蘇淼淼裹得跟個粽子似的,就露倆眼珠子:“大哥,咱這是上山還是逃難啊?”
“哈哈,你懂啥,上山走這個得勁,雪厚,啥車都不好使。”
鄭大山一拍爬犁:“老顧,你們倆坐上頭,我拉著走。”
顧雲霄瞅了眼那薄薄的鐵皮,又瞅了眼齊腰深的雪:“你拉得動我倆?你還真把自己當成牲口用了啊。”
“滾犢子,拉不動也得拉!你倆是客,哪有讓客人勞累的理兒?”
鄭大山不由分說,把倆人往爬犁上一按,自己套上繩,彎腰就往前拽。雪地上立刻犁出兩道深溝。
蘇淼淼坐不住,跳下來跟著走:“大哥你別拉了,我踩踩雪,舒坦!”
她一腳下去,半條腿陷進雪裡,拔出來又是一個坑,踩得“咯吱咯吱”直響,像個小孩子似的,自己趴在雪地上笑。
鄭大山索性也把爬犁立起來背肩上,三個人深一腳淺一腳往林子裡鑽。越往裡去,樹越密,雪越厚,一片白茫茫,連個活物影兒都瞧不見。
走了約莫半個鐘頭,到了一片老林子跟前。碗口粗的落葉松,一抱都摟不過來,雪壓在枝頭上,壓得樹杈直往下垂。
鄭大山站住腳,喘著粗氣說:“前幾年這片兒能砍木頭,一車一車往外出,錢來得快。
自打天保工程落地,誰也不許動了,林子才算養起來。”
顧雲霄抬眼望了一圈:“這林子養得好,野生動物應該不少吧。”
鄭大山眼睛一亮,“那是……獐子、狍子、野雞、兔子,多了去了。頭兩年我還看見過一串梅花鹿的腳印,那東西稀罕,好些年沒見著了。
但是,現在不允許打獵哦,犯法的!”正說著,顧雲霄腳步忽然一頓,蹲了下來。
蘇淼淼一愣,也跟著蹲下:“咋了?”
顧雲霄沒吱聲,伸手扒開一層浮雪,露出底下半截被凍硬的東西。三個人定睛一看,是一截黃褐色的腿骨,斷口處參差不齊,像是被硬生生擰斷的。
骨頭上還沾著一點乾涸的暗紅。
鄭大山“嘶”地吸了口涼氣:“這是……獐子腿?不對,太粗了,這是狍子腿!”
顧雲霄眉頭擰起來:“哪來的?”“這地兒離屯子老遠,人跡罕至,尋常獵戶也不敢進這麼深。打個兔子,野雞也不至於以身犯險。”
鄭大山臉色變了變:“怕不是……遇上事了。”
顧雲霄沒接話,起身往前又走了十幾步,撥開一叢枯草,露出底下一個大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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