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霄冷嗤一聲:“值不值錢,那也不是他們該拿的。這是犯法!而且,連人家祖墳都能掏的人,道德底線已經跌落谷底了。”
蘇淼淼眼睛轉了轉,低聲說:“要不……我下去瞅一眼?鄭大山不在,我可以用異能,絕對不會有危險。 ”
顧雲霄瞪她一眼:“你老實待著。你得給鄭大山一個立功的機會!都被你一個人玩了,他辛辛苦苦帶人上來還能幹嘛?”
蘇淼淼噗嗤一聲笑了,搓著凍僵的臉蛋:“得,那咱就守株待兔,看看是哪路毛賊,敢在咱東北的地界上,這麼造次!”
風從林子裡捲過來,嗚嗚地響。洞口那堆新土,被風吹得直往下掉。兩個人蹲在雪地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黑黢黢的洞口,等著裡面的動靜。
雪地上那串鋼釘腳印,一直延伸到林子深處,像是留著一行沒寫完的字,等著人給它補上後半句。
林子裡頭的風颳得樹枝“嘩啦嘩啦”響,雪沫子一個勁往脖子裡鑽。蘇淼淼縮了縮脖子,往顧雲霄旁邊靠了靠,眼睛死死盯著那個黑幽幽的盜洞。
“老顧,你說這夥人會不會已經從別的口子溜了?”蘇淼淼壓著嗓子問,時不時掃一眼四周的樹棵子。
顧雲霄半蹲在洞口側邊,身子藏在粗樹幹後頭,低聲回她:“不好說。你看洞口這堆新翻出來的土,上面只有進來的腳印,沒有出去的。大機率還在底下窩著。”
蘇淼淼歪頭瞅了瞅洞口:“這洞挖得挺窄,也就一個人勉強鑽進去,要是裡面好幾個人,轉身都費勁。”
“就怕裡頭有分叉。盜墓的老油子挖洞,喜歡留側洞當退路。”顧雲霄眉頭皺著。話音剛落,就傳來了壓著聲音的說話聲,有點遠,聽不太真切。
蘇淼淼一把按住顧雲霄的胳膊,嘴往洞口一努,眼神亮了。
倆人屏住呼吸,把耳朵貼近些。
一個粗啞的男聲先飄上來:“老三,你麻利點!那塊石板撬開沒有?磨磨蹭蹭的,天馬上就要黑,咱們得趕在封山之前撤出去!”
另一個年輕點的聲音回道:“哥,這石板沉得要命!縫裡全是凍土,撬棍卡進去使不上勁!這破墳看著不起眼,石板封得死嚴實!”
粗嗓子又罵:“廢話!老輩的墳,哪有那麼好開!當初打聽訊息的時候,村裡人都說這一片老墳裡出過老銅件,能賣上好價錢。
咱們冒著風險翻山進來,今天必須見到東西,那點袍子能值多少錢,如果真的弄到老銅件,咱們能躺著吃喝一段時間了。”
第三個沙啞的聲音跟著搭腔:“哥,我心裡有點發慌。這大雪天進山盜獵又盜墓,要是被林業公安或者屯子里民兵撞上,抓到就是重判!”
領頭那個啐了一口,聲音更兇:慫包!!這深山老林,平日裡半個人影都見不著!而且現在漫山遍野的大雪,除非像我們這樣不要命的敢上山,誰家好人這個時候上山啊!
等東西到手,連夜繞小道出山,往南邊一跑,誰找得到咱們?想想吃香喝辣的小日子,你就不會怕了!”
蘇淼淼跟顧雲霄對視一眼,蘇淼淼有點想笑,就是啊,誰家好人下雪天上山啊!
可是,他們就是上山了!呵呵呵……一直都是好人,偶爾當了一次壞人的感覺還挺“冷酷”的!那今天就上演一個惡人就要惡人磨!
蘇淼淼用手指表示了一個“三”,意思是三個人!就三個人,還不夠她塞牙縫的呢。至於到等到鄭大山帶人來。
可是,顧雲霄是想讓鄭大山立功,她只能靜靜的等著了。事與願違,下面的聲音又傳了上來,是驚喜的聲音。
“哥……哥……挖開了,挖開了,還真的有東西,哥……我們發財了,發財了。哥出去後,我要吃殺豬菜,我都快凍僵了。”
蘇淼淼再次和顧雲霄對視一眼:“你確定我們要繼續等,鄭大山還不知道多久可以回來,而眼前的盜墓賊已經拿到東西,想跑路了。”
顧雲霄點頭:“我們改變戰略!”
話音剛落,顧雲霄就喊了起來:“底下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盯上了,林業公安和屯子里民兵已經把你們包圍了,放下東西,出來投降!”
”?話喊會還,了和溫變段手的在現你,顧老“:了語無都淼淼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