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裡，哭聲終於停了。
小魚趴在玉晚腿上，屁股朝天。趙元朗趴在趙尚書腿上，屁股也朝天。
兩個小屁股對著，中間隔著三步遠，像兩朵開敗的花。
“說完了？”姜御珩坐回龍椅，端起茶盞。
茶早涼了。他放下，又端起。
李貴跪在底下，額頭貼地：“屬下失職，請陛下降罪。屬下都認。”
姜御珩哼了一聲，李貴心裡咯噔一下。
“罰你，”姜御珩頓了頓，“從明兒起，寸步不離跟著公主。她睡覺，你在門外守著。她再丟一次——”
“屬下提頭來見！”
“不用提頭。”姜御珩說，“再丟一次，朕就把你跟她一塊兒關起來，你倆做伴。”
李貴的臉白了一下。
小魚從玉晚腿上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好耶！李侍衛陪窩玩！”
李貴：“……屬下寧可去掃茅房。”
“茅房有人掃了。”姜御珩說。
“還有你。”他看向小魚。
小魚立馬把臉埋回玉晚懷裡：“窩睡著咧。”
“睡著的人不會說話。”
“……窩說夢話。”
玉晚氣得又拍了她一下。
“從明兒起，禁足一個月。”姜御珩說，“不許出宮門一步。”
小魚探出半張臉：“禁足是啥？”
“就是哪兒也不許去。”
“那窩滴腳捏？”
“腳怎麼了？”
“腳被禁咧，窩咋走路呀？”
姜御珩揉了揉太陽穴：“禁的是人，不是腳。”
“哦。”小魚鬆了口氣，“那還好。”
玉晚忽然開口：“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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